第五十五章重逢（H）(2/3)

“疼？”他停来，看着她。

她赤的在烛光泛着柔和的光泽。他的目光从她的眉一路往，过颈项，过锁骨，过那双微微颤动的，最后落在那浅浅的疤痕上。

小月儿被星萝抱走时，还不乐意地哼唧了几声。可星萝从怀里掏一块疙瘩，她就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，乖乖跟着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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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她翻过去，从后面

她的手指抚过他的眉，抚过他瘦削的脸颊，抚过他颌上那些刚刮过的胡茬。那扎着她的掌心，微微的刺，让她无比安心——这是真的，他真的回来了，不是梦。

他的手探她衣襟，抚过那些熟悉的曲线。

吻很轻，很柔，带着说不尽的心疼和歉疚。他的沿着那疤一寸寸移动，像是在用这方式抚平她受过的苦。

柳望舒的手指穿过他的发，轻轻挲着他的。那让她心颤，也让他息更重。

每一都比之前更一些，直到最后，他完完全全埋了她里。

“嗯……”她应着，眶又了。

一寸，又一寸。

“我每天都在想你。”他说，声音随着动作变得断断续续，“走的每一步……都想着你……”

他太久不曾碰过她，才去一个，就被住，寸步难行。

柳望舒摇摇，握住他的手：“早就不疼了。看见你，就什么都不疼了。”

“望舒。”他终于喊她的名字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，“望舒……”

她早已，微微张合着，像是在迎接他的到来。他扶着，抵住的，慢慢往里推。

这个吻起初是轻柔的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。可渐渐地，压抑了太久的思念像决堤的洪，将所有的克制都冲垮。她咬着他的，他着她的，两个人的呼都重了起来。

柳望舒的泪又涌了来。

她忍不住叫声来，婉转媚。

那张脸，那双睛，那个她曾经日盼夜盼的人。

她不知这句话对一个憋了一年多的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。他一气，压住那想的冲动，慢慢动了起来。

才撑过来的日——

他把脸埋在她发间，泪无声地落。

帐帘落，帐只剩他们两个人。

一，又一。

柳望舒被得说不话，只能抱他。

阿尔德听着她的声音，动作更快了。

阿尔德俯，吻住那疤。

阿尔德从后面抱住她，把脸埋在她后颈里，轻轻吻着。那吻带着小心翼翼，像是怕疼她，又像是压抑了太久，终于可以释放。

他立刻明白，那是剖腹取留的痕迹。

他动了起来，看着她在他息，看着她底的泪光，看着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的双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。

阿尔德的呼一滞。

“疼吗？”他哑着嗓问。

她撑起，吻住他。

他趁机往里推。

那一刻，两人都停了动作。

柳望舒摇，把他抱得更：“不疼……很舒服……再一……”

小月儿被挤在两人中间，有些莫名其妙地眨着睛。她看看阿娜，又看看这个刚见面的“阿塔”，忽然咧开嘴笑了。

他伸手，轻轻抚摸着那疤。指尖沿着那细细的纹路过，一，又一，像是想透过这疤，受那一夜她承受的痛。

他停来，俯吻她。吻她的，吻她的眉，吻她的耳垂，在她耳边说着不成句的话：“放松一……望舒……我快被你绞了……”

柳望舒攀着他的背，努力让自己放松来。他的吻让她浑发，那的肌渐渐松弛了些。

退一半，再推去。

他埋在她，受着那久违的、被包裹的温。她就这样着他，受着他填满自己每一寸的空虚。

阿尔德握住她的手，放在边亲吻。吻她的指尖，吻她的指节，吻她的掌心。每一都那么轻，那么慢，像是在用这方式确认她的存在。

一顿饭吃了很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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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望舒……”他哑着嗓唤她。

他的速度越来越快，力越来越重。每一都到最，到那个让她浑发颤的地方，像是要把自己都给她。

那被撑开的觉让她忍不住抓了他的背。他和阿尔斯兰都很大，每次必须足了前戏，她足够，才能将他们完全吞，不然还是会有些吃不消。

衣衫一件件褪去，落在榻边，落在脚，落在那摇曳的烛光里。

柳望舒转过，看着他。

他终于直起，分开她的。

“嗯……”

都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