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(2/2)

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，如果就此离开，不知次来纪府是什么时候。

那场疫病的范围将客人居住的地方包括去，以至于他错过明年的科考，后来回乡了，再也没听说过消息。

嫁给这样的人，他还不如再死一次。

“你啊。”纪夫人意识到纪云泽有什么事隐瞒着她，已经持续了很久，但她没什么心力去追问。

“母亲，你别说了。”纪云泽不耐烦的神，最后憋一句话，“……若是家里有余力，可以囤积一些药材。”

么我——”

纪景用力握拳，压心里翻腾的绪：“我……”

这话说，崔和纪景都不知怎么接才好。

或许是她的报应，这孩生来就不好，启蒙时发现在读书上更是毫无天资，多年来也未曾考取什么功名……这样的孩，虽是，老爷也不会把家业给他。

前院有不少仆人经过，他走的是一条小路，磨蹭半天，才到了纪大人的居所，由小厮引去。

想到未来的场面，纪云泽又：“母亲，让他们快。”

——

理说，这不合规矩，三朝回门起码要在妻的娘家吃完午膳。但纪大人没有提任何异议，反而连连：“以你的为主，今日就此结束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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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劝说几句：“你还没见过那位客人，说不定……”

方才两人没有一同前来，他心里就有些不满，听到这个荒谬的理由，忍不住驳斥。

见到纪景也跟着准备离开，他心中一动，摆上了慈眉善目的神：“景不如留，陪我用膳。”

“刚才见到兄，和他说了几句话。”纪景解释说，坐在崔边，垂，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，不说太多话。

气了纪云泽一通，纪景的心稍微好了一，但一想到随后要去见纪大人，那好心飞快地消散了。

纪夫人心中叹气，如今士农工商，少有士人和商贾通婚的，更何况那程家只是刚来燕京，只是想一笔比较的聘礼，换来一个官员对他们的庇护……既然抱着这样的想法，又怎么能期待他们对纪云泽有一二分真心呢？

纪大人观察片刻，倒是笑了：“贤婿不必找借，自己的孩自己清楚，他脾气不驯，错事不必看在我的颜面上手。”

纪景低猛喝茶，崔则是说了一些别的话题，总算将刚才那句话岔过去。

纪景抬看了他一，目光很冷，纪大人如今不过三十多岁，还未到不惑之年，养几缕胡须，像极了画上的文人墨客。

上一世，纪云泽这时候已经嫁了，而后听说，那位客人不知和父亲闹了什么矛盾，搬了去……再之后，就是燕京闹的疫病。

于是，她想给自家孩谋划一门好亲事，能保他半辈无忧的好亲事。

“一个举而已……”纪云泽咬牙，他只是看纪景过得舒适，心中不服气而已，若是嫁给程家，今年冬天他们就会找到山参，顺利献给太殿……之后，他就能将纪景踩在脚，“我当然要嫁！”

“若是想与你兄相见，什么时候来不行？非得敢在这个时候？”纪大人极重礼数，听见纪景的理由，非但没有理解，反而沉脸，“找什么借。”

光是看外表，还真不知他是……那生。

书房的摆设不算多致，装饰不多，唯有墙上几幅画而已，氛围还算不错，崔和纪大人相谈甚，见到纪景时，崔主动招呼了一声，而纪大人只是严肃地了。

“先前你说的程家，已经送来了名帖，我最后问一次，你确定要嫁给他们吗？”纪夫人声音柔和，“你父亲同僚的孩近日暂居纪府，要参加明年的闱，据你父亲所说，他很有可能中……”

若是不知，估计真以为他们关系好，是一对佳偶。

坐了没多久，崔咳嗽两声，起告辞：“我不适，今日就到这里，如何？”

他说了一半，终于意识到不对，后面的话生生压去，没有说来。

“一家人本该守望相助，迟了一会不算什么。”崔主动解围，看向坐在边的小妻，他浑然失去了初见的活力，变得焉的，像一株久未浇过的苗，“说起来，应该是我的错，我若是在旁边等他一会就好了。”

纪景意识去看崔，没等到对方的回应，就收回目光：“好，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