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慌忙摇头:“不是,我只是想起,纪家平妻是岳女医……纪家大郎叫云熙,他应该是……”
后面的话不说,别人也清楚。
卓流歌眼前一亮,露出一个略带恶意的微笑:“你是说,那位蓄意勾引朝廷命官,凭着皇后娘娘的权势硬生生将自己抬作平妻的,岳女医?”
——
纪融景已经猜出谁来找自己,但真见到人后,还是掩饰不住惊喜,小跑过去抱住对方:“方姨!”
“我们茸茸已经长这么大了。”方姨一脸惊喜地捧起纪融景的脸,笑得很慈祥,“好久没见了,可想死方姨了!”
听到自己的小名,纪融景稍稍脸红了一下:“我已经长大了,方姨不许喊那个名字……”
“茸茸多可爱啊。”方姨松开纪融景,跟他比划,“你出生的时候那么小一团,哭都嘤嘤的,但是胎毛很好,我一看就安慰你母亲,说你一定能平安长大。”
事实也果真如此。
只是……还是稍有不足。
想起纪融景的那门亲事,方姨眼中划过一抹厌恶,过了最气愤的时候,现在倒是能勉强压住情绪了:“我听方越说,你想赎回那间铺子?”
“是呢是呢。”纪融景拽着人走进禅房,关了门,不好打扰周围邻居,有些苦恼地开口,“听说现在涨到三千两了……方姨,我可以制药赚钱的。”
母亲说过,岳家药很出名的。
想到手上的那块宝玉,纪融景充满了信心,他制出比市面上好的药简直板上钉钉。
提起这个,方姨的神色不大自然:“……好,我帮你留意。”
在她心里,纪融景还是当初的那个孩子,特别是岳华去世,只留下这么一个独苗苗,怎么舍得让他知道那些乌七八糟的事?
有她和方奇、方越就够了,还有岳家先前留下的几个老仆,再有往年积攒下的人脉……
“方姨,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?”
岳华身体不好,纪融景几乎是方姨一手带大,正如对方很了解他,他也很了解方姨。
再加上来了燕京之后,若有似无的那些目光和打量让纪融景很不自在,也很敏锐。
他凑近贴过去:“方姨,我都嫁人了,是大人了,有什么事说出来,我们一起商量?”
方姨不为所动:“没事,你多想了。”
纪融景半个字都不信,想了想,和幼时那样依偎在方姨身边:“我只有你们这些家人了……方姨,你要瞒着我吗?”
他的语气显而易见地消沉。
不得不说,这句话戳中了方姨的痛处,她的眸中满是心疼,长长地叹气: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……咱们家的铺子,很有可能赎不回来了。”
第7章
纪融景:“耶?”
在简单理解这句话后,纪融景显而易见地开始慌了:“是因为钱的原因?我这里有一千多两,是出嫁后给的压箱钱……”
“等等,压箱钱只给你一千两?”方姨不可思议地打断他的话,震撼地重复了一遍,“怎么这么抠门啊!”
纪融景:“耶……?”
纪融景:“有吗,我觉得还挺多的……”
“你嫁的可是国公府!一千两顶个屁用!”方姨难得爆了粗口,脸都气红了,忍了半天,才将后面更脏的话压下去,认认真真地对纪融景说,“一千两完全不够,按照你的婚事,给一万两都不嫌多。”
纪融景:“???”
不是,多少?
一万两?!足够他赎回三个铺子了!
一瞬间,纪融景觉得十分惋惜,早点联系方姨就好了,他肯定会大闹一通,把该要的钱全都拿过来,现在何必为了三千两银子苦恼?
或者,能不能找机会回去,叫纪大人补上……好可惜啊!
方姨看见他的神情,知道他在心里想什么,叹气道:“咱家的铺子……不是钱的问题。那当铺不守信用,私下里将咱们的铺子租给了柳相公的家人……租期十年。”
他们的铺子是活当,当铺理应保管,而不是随意租借给别人,更不能签这样长的契。方姨想过和他们打官司——她祖籍在江南一代,好诉讼。
但柳相公乃是内阁首辅,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,他那家人听说还是得力手下,官府会偏向谁可想而知。她们势单力薄,根本没有胜诉的可能。
纪融景问:“那等租期结束呢?”
当铺和现在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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