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6节(2/4)

容洛实权在握，必不会因为这事影响威名。他拖着不上朝，容洛依然照例理政务。枢密院照旧，制科亦照样开设，何况是旁的事。

敛往中看过去，容洛瞧重澈了中，抬步往他过来的方向去，“明兰再怎么生变，无非就是勾结党羽对付我。绣州带回来的人逐一开了，崔氏自难保，明兰依旧得死，至于令氏……”容洛冷笑，“他大可再试试与我作对。”

“本听闻居相位者多少有些记不住事，重相年纪轻轻，也犯了这病？”笑意添上角，瞬息去了她本有的人锋芒。瞧重澈疑惑，容洛笑靥更，“昨日夜里你就跟我说过这事，我说了枢密院事务繁多，我一时无法顾及，往后诸如此类事，你递折上来，或是提先告知我，我便会提先拟旨由殿中省，你直接去取便好。忘了？”

庄舜然自然不是重澈的学生，有此一言，无非是当年曾受重澈提携的臣如今都开始自称是重澈的学生。容洛有所耳闻，拿来揶揄他罢了。

重家除了重澈兄重翰云，无一人真当重澈是重家人。若非霖荣郡主担忧，让重澈认祖归宗，重澈从来也不愿同重家扯上什么关系。若说霖荣郡主会带来祸端？

容明兰本也不是这样无赖的人，此举想当然是被容洛急。自然他所为极其成功，陛大病于塌，未痊愈以前百官都不必上朝，容洛亦未能公然摄政。

清党与世族不同，若随意贬谪责罚，天书生手中之笔立能变作刀刃刺向容洛。

“没有什么不妥，我信你。况枢密院初立，程序太过啰嗦，反是误事。”看重澈的想法，容洛握一握他手心，步摇扫过带笑的眉，“底若是说了，说得在理，我自会好好赏他，但自不会因此改些什么——你非面首，我非昏庸。难不成，你还能给我带来什么外戚之祸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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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母亲说阿选了这一条路，便不会有平宁。”

她本与重澈约定了今日午膳一块用，偏是左等右等也不见他人来。念着晌她还要接见从扬州回来的庄舜然，她只得先行填了腹。这一他姗姗来迟，她自然免不了嗔怪他几句。

怕是最不可能之事。

说话间容洛已先行一步，重澈跟在她后，看秋夕朝她递去一封齐四海送来的信。便觉一目光掠到了上。

二人视线相碰，转瞬即分。容洛没有察觉，把炉顺手放重澈手里，她嫣然笑：“你来晚了，我已经用了午膳，没等你。”

“武举在即，刑选用考官，文武百官都手此事。这禁中卫兵更替也须过枢密院的手，还有四方表奏之事……实在繁杂。”替她拢好前襟，重澈解释，“不过我已理妥善。待你拟好圣旨，殿中省誊抄放，这一二日我便不必一直待在枢密院，可以时常过来。”

他与容洛关系匪浅，彼此之间惟缺一场天地母父的大礼。容洛夺权后将他提枢密院，清一系中已有关乎她品的蜚语，再开殿中省的方便，“幸娈臣”这话怕也不远了。

庄舜然此去扬州，眀贬实升，却也是离京数年。听他了，容洛颔了颔首，望向重澈：“想当年还是你推举的舜然，如今他回来，你总得去看看你从前的‘学生’如今又如何也成了旁人的老师。再好好与我商议此后该给他一个如何的官职，方才不辱没了他这一才。”

容洛话落，重澈亦能通过这三言两语谂知她的所思所想。反手握一握她冰凉的双手，他叹息一声，还未声，秋夕远远步过来，朝三人见礼后，对容洛：“殿，庄少卿面圣。正在文德殿候驾，是否此时过去？”

容洛心中账目清晰，容明辕自然也不会觉着她这样有什么不当。齿动了动，他把要替她置容明兰的话咽回腹中，便瞧重澈朝他了个揖。

话容洛自然是说过的，重澈记起，沉声：“此事终是不妥……”

未回首，视线的

末大雪，他趁容洛与雾生疏忽，在雪地里站了半宿，将自己冻得不退，半月后仍卧于床榻，脸青灰。

和蛮齐四海那一回她还记在心里，收拾令氏不过是迟早的事。令氏若觉得她这把悬在他们颅上的铡刀还不够快不够利，她亦不会介意让他令氏变作第二个向氏。

枢密院的事容洛都知。见他絮絮同她解释她所知之事，她便一阵好笑。

闻声掀，容洛轻声一笑：“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