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(2/2)

他逐渐打了火气，龙化的迹象越来越明显，退至另一座冰山后抬手用力蹭了一把脸上的血痕，目不甘，咬牙问：“是不是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话全都不作数了？”

他心中有无数话想说，想说挑起战争本非我愿，想说他与仙界的仇怨，可对上谢濯玉冰冷的目光，却觉得本张不开嘴。

——谢濯玉当真是不留余力地想要杀他。

晏沉心知肚明，却不愿去想，心中仍存几分侥幸，也许这是想骗他大意的明易形。

晏沉面一凝，清楚地觉这剑阵的威力与蕴藏其中的杀意。

那分明是谢濯玉。

转间，两人已过数百招。

“你的至好友命丧其手。”

可谢濯玉为何现在这最后一界门外……以镇守之人的份。

谢濯玉面冷凝，动作微滞，心中莫名生些许烦躁。

晏沉的心陡然一沉。

是了，前的人之所以给他熟悉，不过是因为他一举一动，连说话的腔调都在模仿他的挚友。

然而当他想要回忆时，灵识却剧痛无比。

但不等他再开，谢濯玉已经挽了个漂亮的剑，脆利落地手向晏沉攻去，简单的剑招中却是磅礴的杀意。

一瞬间，他心中生了大的惶恐，却又被压。

枪剑嗡鸣不断，灵力余波激起无数雪尘，震塌无数冰山。

只对视一，他便无法再骗人自己前的人是别人。

“你的事与我何？”谢濯玉眉轻蹙，打断了晏沉的话，“既然你冒犯天威、伤我同族，那便是敌人，敌人之间何须多言？”

他收回赤乌吞魂，抬手了从方寸就一直突突直的额，再不压抑自己化回了原形。

一时之间，晏沉已落风，脸上添了无数剑气所致的血痕。

那双琥珀的瞳澄澈依旧，却让晏沉的心一沉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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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可从来都不是什么讲理的好人——既然说不通，那就打赢了带回去锁起来，到时候有的是时间。

漫天剑影齐声嗡鸣，要叫天地变。

那双睛里没有半分昔日对视时的意，仿佛前人只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。

与谢濯玉相太久，他几乎要忘记自己的本了。

他心中最后一丝希冀终于彻底破碎。

谢濯玉目光一凛，再看向晏沉时神带上了几分憎恶。

若是再有保留，他一定会死在谢濯玉手里。

于其后，无数剑影浮现又一凝实，。

“濯玉，很多事并非我所愿，你听我解释，”他轻声，“我以为你……”

而他太熟悉那个略有几分单薄的背影了，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错认。

确实是晏沉熟悉的那张漂亮脸。分别多年后猝不及防的重逢让晏沉心一，就像许多年前群仙宴他看见谢濯玉第一就挪不开那样。

一刻，南明的声音突然在识海中响了起来。

晏沉笑容一凝，只觉那颗悬已久的心重重摔在地上，碎成了无数片。

他垂睛，一手持剑竖于面前，一手飞快掐诀。

“濯玉？”他开唤，声音轻得像羽，好像怕稍大声一就会像惊动胆小的小动一样把人吓到，“你为何在这？”

即使到了如此兵刃相向的境地，晏沉仍是有所保留，但谢濯玉却是不不顾地尽杀招。

这家伙从见面的第一句话就让他觉得莫名其妙，他说的话、看他的神都好像他们熟识多年而且关系甚好一般。

杀了他的挚友，现在还故意易形成如此模样说这些话想要他心神……当真是不可饶恕。

晏沉凝着谢濯玉那张冷若冰霜的脸，只觉心中有火在熊熊燃烧，转间就将理智烧的一二净，心中戾气横生。

可更让人困惑的是，明明是第一次见这龙，他却真觉得面前的人似曾相识，声音也宛如故人。

“龙狡诈，最擅变换样貌迷惑对手，其言皆不可信。”

那人一席白衫，执一柄通雪白的剑，玉立于雪峰之上，宛如一棵雪中青松。

晏沉抬手召枪赤乌吞魂，反手格挡，然后便疾退数百步。

“尔等邪，人人得而诛之。”话音落的同时，谢濯玉再次招。

谢濯玉反手持剑于侧，微微转，不躲不闪地看向晏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