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(2/2)

“疼……好疼……啊啊啊……”低声呢喃在寂静室不时响起，伴随着/碰撞的声音。

“等你真正地绝断，便不会再像今日这样，因为旁人而险些堕。”

谢濯玉捂着，痛得最厉害时只能用力拿去撞地面，试图以此缓解神识上的痛。

，无数小阵法环环相扣组成了咒印。

“熬过去了，他便能堪破大，成为天尊之第一人，那时的他会是我们最锋利的神兵。若熬不过去，”南明说着眸微眯，语气有几分可惜，“那便是无用之人的命，怨不得人。况且，我刻咒印时留了一抹气息，可以帮助他神魂不碎。”

笔尖在咒印心的一秒，那血红的咒印便一向谢濯玉靠近，然后落到他眉心，很快便隐匿不见。

谢濯玉听着他的话浑战栗，中些许惊惧。

南明没有再封存他的知，甚至将视觉也还给了他。

宗尧快步跟上，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去看，却见石棺已经空空如也，想来谢濯玉已经被师尊关到别的石室去了。

话到最后他语无次，哀求得不顾任何尊严。

南明哂笑一声：“这咒印必须完全合神魂，相当于直接在神魂上刻画，除了要承受极大的痛苦之外，风险也很大。神魂重创都是幸事，更大可能是神魂碎裂、死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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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，南明没有骗他。

然而这个封闭石室一片漆黑，伸手不见五指。

南明淡淡地瞥了他一，动作不停，飞快地完善咒印。

人死如灯灭，而被遗忘是第二次死亡。

第100章 遗忘

神识上撕裂般的疼痛一刻也不曾停歇。

这个仿佛被全世界遗忘的石室外面终于来了人。

有节奏的敲击声从的石传来，闷闷的声音在寂静的石室回。

宗尧说得对，他该认错的，他不该无谓的意气之争。

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天真。

天赋再好又如何，现在的他在南明面前不过是只鸟。

宗尧看着他凄惨的模样心中一疼，小心翼翼地抬看向面冷凝的师尊，轻声：“师尊，师弟不会有事吧，这也……”

即使是谢濯玉的心也没能忍住惨叫声。

他发了一声又一声尖叫，痛得用去撞石棺底，生生将额磕得破血。

南明能对付他的手段太多太多了。只要南明想，他会永远五尽失地被关在石棺里。而现在南明只需个咒印，他就会将晏沉遗忘！

不知不觉，又是七夕。

他已经没有力气尖叫，连呼痛都是呢喃。

宗尧瞪圆了睛，惊叫声：“师尊，那师弟他！”

宗尧看了谢濯玉一只觉发麻，心说这算个好东西，面上却恭恭敬敬：“徒弟不知。”

与此同时，谢濯玉只觉神魂传来一阵撕裂的疼痛，像是有人拿着刀在上面书写。

神魂脆弱，这痛苦远胜凌迟，谁也无法忍受。

“师尊！弟，”谢濯玉颤声开，“逆徒知错。我知错了，我以后会潜心修行的，我不会再跑了。我不要枯，求您，师尊，求求您……”

他轻叹了一气，心中五味陈杂，惋惜与同之后却有几分无能为力的愧疚。

石室角落里，蜷缩一成团的人却置若罔闻，甚至不曾动弹一。

“停……停，好痛……啊啊——”

*——*

他已经认清了现实——没有任何人会来探望一个弃卒。

“此咒名为枯，是一已经失传的上古咒印，是为师特向仙尊所求，”南明淡声，“等咒印彻底你的神魂，你便不会再记得那龙了。”

他真的开始淡忘。

先是怎样也回忆不起晏沉的脸，然后是想不起晏沉的声音……一一，他连晏沉的名字都要忘记。

至少他不能忘记晏沉，只有他不能忘记！

南明扫了他一，背过：“你可知枯为何失传？要知这东西可是能助人修炼无的好东西，若只是痛苦些许，仍是有许多人愿意一试的。”

“走吧，”他抬手向谢濯玉甩一个刻画了传送阵法的卷轴便不再停留视线，“接来无人能帮他，是死是活就看他自己了。”

谢濯玉生平第一次尝到了后悔的滋味。

谢濯玉记不清自己在这个石室待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