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节(3/3)

盾，再借惊悚山谷事件，加快集意识的分化，把大家分成了‘容易被涅格芙利用’和‘不容易被涅格芙利用’的两个群，顺便带着完全说得过去的借，把自己推家园，加教会，搅风搅雨，推波助澜，完成了集意识更一步的分化和筛选。”

“你把使用绪安抚剂的那分人、把不认同家园理念的那分人当成了炮灰，当成了烟雾弹，当成了污染源的饲料；你把自己的克隆……那绝对是你的克隆，就那破神力……你把他当成自己传播和获取信息的消耗工；你把席魇……无非也是拿了他那好胜邀功的小孩心态……当成你超神力的载；甚至于，你清楚自己的统治魅力，为了避免喧宾夺主，理家园期间，搞那些‘意外’的杀怪直播，明里暗里证实席云备绝对实力，你费尽心思把她的形象抬到神的度，好保证自己退家园时，不至于动摇基地的民心基。”

“毕竟。”秦自行手里的匕首又往涅格芙的肋间刺了一分，警告它不要轻举妄动，“再怎么优秀的人类领袖，也比不过人类对神与生俱来的期待和敬畏，是不是？”

他满心厌恶，厌恶江与和，也厌恶自以为一切有利于席云而顺推舟的自己，“你算计了所有人算计了自己，就为了养涅格芙这玩意的弱，就为了保证你的每一步棋都引向计划里的终局，你算计到这个地步还不够，还非要把棋局将军的责任抛到席云上？万一她回不来呢？万一她回来得晚了呢？”

“一旦遍地苍夷，你让她以后怎么自？！”

江与和脸上没有了笑，“秦自行，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半。天赋不只是恩赐更是责任和义务，命运既然赐予了你我远超于常人的能力，就意味着我们必须舍弃私顾全大局，你以为我不把席云算棋局里，她就能独善其、无忧无虑吗？你以为你看得清、猜得的，她就没有半了解吗？你以为以她的聪慧，她不知自己要承担什么样的风险吗？”

“即便没有我的算计，她也会自愿走到这一步。”

“她比你更懂什么叫以大局为重。”

可谁来以她为重呢？

秦自行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缩成了一团。

又有谁还记得她为什么要把基地命名为家园呢？

“好、好……这位以大局为重的江圣父、江大神。”他没了理论的心思，目光在时空裂消弭之连着，连火也没兴趣发了，只冷冷地怪气，“这玩意一直在漏，就快把你的棋盘都泡烂了，你要不要查查你那非常懂轻重缓急、着大局的伟大计划，研究一理措施？”

江与和不为所动，平静回答：“等。”

“等谁？”涅格芙看了一好戏，笑地话，“席云吗？你想等她从其它时空找乌松之心，重新合成阿奈雷特之枪，回来杀了我吗？”

“就算她真的能顺利带着阿奈雷特之枪回来。”它挲起了嵌在肋骨里的蛇鳞钉，“已经失手了两次，第三次会有例外吗？”

“啊，还是你觉得，我不是你，预判不了她回来的时机，一定会措

手不及？“它从星阵里尽可能地探上半，嗅着江与和上的气息，嗅着那里面馥郁的、隐忍的、源源不断的悲伤与愤怒，“窥探未来……你的技能的确很让我惊喜，换我是你，也的确要把这项能力好好地藏起来，毕竟一旦被像我这样的敌人知的话……”

“你说，在她赶回来将我军之前，我能不能完全读透你的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