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3节(3/3)

这技能，肆意穿行平行时空哎，科幻的最梦想之一。”席云环住双，将脑袋架在膝盖上，“现在觉一也不羡慕了，好恶毒一技能，就连运筹帷幄的江与和也能被打击得这么颓丧。”

江与和：“……”

他忍了又忍，“我不需要你的同。”

又沉默片刻，“如果你需要，我可以送你回去。虽然……你回不回去结局都不会有区别就是了。”

“可是江与和。”席云歪着脑袋看他，“成年人战战兢兢同一个模式编码了几十年的基因都能突变，你觉得‘注定’就是板上钉钉了吗？”

“这两件事没有任何可比。”

“就算真的是‘注定’，难就要傻坐着等死吗？”

“不然呢，明知无望，还要愚蠢而狼狈地挣扎吗？”

“是谁定义那就是愚蠢？是谁定义那就是狼狈？”席云定定地看着他，“愚蠢、狼狈、挣扎都是人类用来形容特定状态的词语，仅此而已，并不代表这些状态本比别的状态低上一等。”

她说得格外认真，“相反，我觉得一个人在绝境里挣扎得越愚蠢、越狼

狈，就越对得起自己，因为他有在努力地给自己挣希望。总不能渊拼命把你往里拖，你为了所谓的面和好看，还要合地自己啐自己一，帮渊踢自己一脚吧？这是跟自己多大仇啊？挣扎一，好歹能给自己画个饼，就算吃不着，那也算有好好给自己一个代不是吗？”

江与和为之一怔。

他想到了父亲江复临终的时候。

那个光辉了半生的男人躺在病床上，四面都是金属墙的病房跟他一样了无生机，床柜上摆着一束孤零零的人工造，来自于他无数学生中最离经叛的那一个，新闻的声音从电视中传来，距离联第一波污染恶变异已经过去了近一百年，只因污染日益严重，所以“江复”这个名字仍被钉在耻辱上反复批判。

“难我们伟大的领袖看不见自己的未来吗？”媒们还是很喜引用这句话。

“他们都觉得您在撒谎，觉得您没有【大预言师】，您也从来没给过我准话。”当时的江与和坐在父亲床边，被父亲制止后，只能放弃了关闭电视的打算，“但您真的有，是不是？”

“我知您有。”他毫无意义地给父亲掖上被角，“为什么要这样？明知会沦落到这步田地，为什么还要去救那帮污染难民？救了都能活也就算了，可救了也没用，地球还是走向灭亡，救了更糟糕，那些地球人被钉死在了联歧视链的最底层，这些您肯定都预见到了不是吗？您为了一颗注定灭绝的星球，为了一场注定发生的灾难，为了无人激万人唾弃的未来，搭上了自己光辉灿烂的仕途和奋斗了一生的理想，您到底是为了什么呢？您觉得值吗？”

重症的父亲勉力抬起手掌，不知是想扇他耳光，还是想安抚地拍拍他的脸颊，可惜气力已经到了尽，手掌最终只沉重地落到了他的手臂上，“值……不值……我也……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