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5节(2/3)

“哈！”

“我知你一向看不惯这些事，所以除了迫不得已的况，我向来是不会派这样的任务恶心你的。”

问一个问题，“如果没有今天，你们打算对这些人什么？你们打算怎么理……过期的……人类？”

“不要太激动，注意伤。我和你解释过很多次，实验本并没有错，错的是人。”面对质疑，格林元帅格外平静，“这就是人类的局限，要摆脱这局限，就只能继续探索研究，只有这样，人类才能走向更德、更效、更好光明的未来。”

格林把装着五星勋章的盒往前推了推，“这次镇压活动，你已经有了一个很好的开始。成为联第一上将，你可以随时查阅一切绝密档案，并在合适的时候，解决类似今日的渣滓。”

在那之后，他的确遇到过格林所说的“因权限不足而救不了人”的况。

她可以靠一萝卜远程救莫利森，可以靠脑救地城三千多位早该亡逝的地球人，可以在对敌极限五分钟里履行接应战友的承诺……

“跨越了德底线但实验即将突破的技术负责人该不该杀？”

“我很想这么帅气地回答。”秦自行难得实事求是了一回，“但事实是，然后我就迷茫地离开了联。”

“试探了人类限但即将为联重大贡献的时代先驱该不该杀？”

“你也知恶心？既然觉得恶心，为什么不禁止改造人实验和安抚剂实验？”

“然后你就气地离开了联？”席云托着腮问。

化学糖在腔里残留的橙味又香又甜，秦自行视线落在她上，结一动，“大概就差在……有人用实际行动无数次证明……”

“什么大局？联利益？到底是联的利益，还是一群有钱权就自以为是的人上人的利益？”

“我本来就是这样打算的。”格林掏一个盒，在他面前打开，一枚陌生的勋章撞他的视野，上面嵌着史无前例的五颗星，“你会是联第一个第一上将，职权仅次于我之。”

“那差的这一在哪里呢？”席云学他举起了空气话筒，真心好奇。

秦自行嘲讽一笑，“哦？看来你这趟派我去的时候，就已经用心电传输给我了屠杀全员的秘密指令了？那我完成得这样优秀，你不得给我颁个大奖章？”

秦自行的剑没了他的膛，“会发展到现在这一步，我也很意外。”

“秦自行，联会在你我的带领，以最小的代价探索人类化的路，走向前所未有的辉煌。”

秦自行神恹恹，“我以为我不需要写。那十一个人里有九个是我杀的。”

“当然是安乐死啊！总不能让他们变成堕者，危害公众安全吧？

那一天，秦自行完成了羽翼堕者未完成的屠杀。

“我收到了你的辞呈。”格林坐在他的床边，“你没有写理由。”

上将您放心，我们不那不负责任的事，今天只是意外，一场意外……”

半月后，秦自行烧终于消退，格林元帅再次前往看望。

“只是私德败坏但是了无数政绩的政府要员该不该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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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林元帅不以为忤，只叹了气，“自行，不要意气用事，你要着于大局。”

金属片在他悍的神力，扭曲化，成了一块名副其实的破铜烂铁，“所谓的达克利斯之剑，和帮酒足饭饱的你理残羹剩宴的清洁机人有什么区别？”

“我有问题。”秦自行拿起那枚五星勋章，方形的金属片在他掌心散发着冰凉的冷意，“什么才是你所谓的‘合适的’时候？”

他再也没有说一句话。

格林面上毫无波澜，“那又怎么样？他们是人中渣滓，迟早该杀。”

“你任的隐退不能解决任何问题，如果你抛开个人绪，冷静思考……这也是我一直劝你使用绪安抚剂的原因……你就会发现，要尽可能地遏制这让你厌恶的、以权谋私的现象，你就需要尽可能大的权利，成为让所有人忌惮的达克利斯之剑。”

“不得不承认，哪怕是现在，我也仍时不时受益于担任上将时接到的资源。所以，有一段时间我会忍不住想，格林混是混，但他说的话也不是全无理，或许真的是我当时格局不够、意气用事……blabla”秦自行耸了耸肩，“我真的差一就后悔了。”

“你看我像是对这块金属破烂有兴趣的样吗？”秦自行厌烦地摆了摆手，“带着它，老说不就是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