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节(3/3)

直到仙瑶望过来淡淡：“又在对我什么？想看我变成什么样？面目全非的样？”

“我被地渊火烧得满伤疤的样，令你很得意很开心吗？”

白雪惜抱着奄奄一息的生母愤恨：“休得污蔑我！地渊火之事分明是你对我抢走了师尊和师祖的关心存不满，故意和君合谋陷害于我，陷害蜀山！”

“你上发生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！你与族为伍就要知会遭报应！伤疤是你的报应，被火烧也是你的报应，跟我有什么系？！”

“我唯一的错便是不该一再容忍你对我的污蔑和欺辱，你嫉妒我，几次三番陷害我，若我不那么大度，早让师尊罚了你，也能早些看你的之心！”

“颠倒黑白的功夫比以前更了。”

仙瑶不不慢地回应了一句，态度平和淡然，与在蜀山时截然不同。

从前被白雪惜这样指责和污蔑，她总是据理力争，激动愤慨，绷的样令白雪惜觉得可笑。

她变了，变得轻忽飘渺，令人捉摸不定，白雪惜忌惮地皱起了眉。

“是不是颠倒黑白，大家有睛都会看，你难不成还是我迫的？”

仙瑶闻言一笑，清浅说：“我怎么不是被你的呢？这可是你自己承认的。”

白雪惜一愣，再要开，但仙瑶比她更快。

“诸位族老。”雪衣乌发的姑娘转过来，刻意没去看见了她就一直沉默不语的母亲，只望着金阊等金家人，“今日是你们主动选择了白雪惜作为继承人，是你们选择扶持这个人，准许她将她的母亲带金家，与我娘平起平坐，侮辱我娘，胁迫我娘。”

“白雪惜在蜀山几次夺我机缘，从本命剑到各路法灵药，她一样不漏地从我这里抢走。尽如此，到了地渊火秘境，我依然修至蜀山心剑第七重，有足够的能力保所有蜀山弟。可白雪惜从背后偷袭我，我对同门不曾设防，叫她得了手，陷火海，十死无生。”

“我是了。令我看清过往所有的虚假意，看清你们的貌岸然。令我心域开阔，再不受世俗压抑捆缚。让我能活来。若我不，今日满伤疤，剑骨破毁，灵枯竭地站在你们面前，只会成为你们迫我娘就范的筹码和笑柄。”

仙瑶一步步走到金阊面前，提剑着他的，速度快得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
“刚才就是你让我娘要面对现实顾全大局，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