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慰给你看好不好？(2/2)

他低笑，指向指了，“它也很想你。”

初初终于舍得把视线完全从电脑屏幕上移开，正看向手机，既没有承认，也没有否认。

声音懒，混着电的沙哑，听得初初拿着筷的手微微一抖，一块重新掉回了碗里。

“明天我去看你好不好？”

“还在怨我吗？”

她低低地骂了一句，试图用这两个字来驱散脸上不争气的。

“等一。”

“初初，别太相信别人。国外的环境没你想得那么单纯。”

“因为不对不对？”他替她说了来，带着一丝认命的颓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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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决定，你好像向来不问我意见。”

“晚吃完饭再给你打。”游问一说。

这一次，初初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，手指飞快地了红的挂断键。

“难吃就别吃，别委屈自己。”他眉微蹙，意识地想要安排，“我让人给你寄……”

“自给你看好不好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神经病。”

“到国了，对不对？”

初初起动作顿了一，没也没摇。

她夹了一块放嘴里，味同嚼蜡。

门铃响了，是外卖员。

“？”

...

“我知。”她看了一外卖件上的即将送达提示，“我外卖快到了，挂了。”

盖被他拨得“啪嗒、啪嗒”作响。

他没再纠结这个话题。

初初没有回答。

屏幕黑了去。

打火机的火苗窜起又熄灭，映得他底忽明忽暗。

啪嗒。

“不怨。”

“在看学期的教学大纲。”初初把摄像稍微转了一，对着亮着的电脑屏幕晃了晃，随即又转回来，“如果你是指倒时差和饮的话，还在适应。这边的果很难吃。”

“在什么？”他生地转了话题，“刚到那边，习惯吗？”

初初显然也意识到了他的停顿，她没接话，只是拿起旁边的杯喝了一，神淡淡。

“氓，挂了。”

手机屏幕又亮了一，是游问一发来的微信，没有文字，只有一张刚才视频通话时的截图——画面里的她正看着笔记本，而右角的小窗里，游问一盯着她笑。

接着又是一条语音，只有两秒。

“我今天去参观了一家公司，老板是上次行前会认识的，叫Evan。人很好，很绅士，他向我递来了橄榄枝，我大概会在一学年结束后去实习。”她难得主动分享。

“为什么？”他追问。

游问一只是隔着半个地球说了两句荤话，就轻易地在她筑起的墙上凿开了一条裂。

“吃完告诉我。”

初初握着鼠标的手顿了一，屏幕上的光标停在半空。

接过油腻的纸袋，打开餐盒，里面是式中餐特有的、裹满了糖醋酱的左宗棠。

...

啪。

“游问一，不的，太累了。”声音很轻。

犹豫半天，手指悬空许久，最后还是开。

“还有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