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(2/2)

她温和、有礼，平易近人，似乎很好接近。

夜归雪眸微缩。

梦红尘。

那面悬浮在半空的镜无声地回答她。

反正对修为的修士来说区别不大。

她握住画笔，无须酝酿，也无须打稿，直接提笔便画，一气呵成，收起笔时满意非常。

那应该是她手中剑的名字。

惨叫声、呼救声、厮杀声混杂在一起。

临近海域，镇上之人以打渔为生，淳朴。

遍地狼烟，尸山血海。

世族不是四分五裂的。

所以其实夜不忍血洗族王之前，是族先犯人族、杀害人族？

千年前，准确来说，是一千五百年前。

是的。

称霸界还不够。

她暗推时间，现在是千年前。

她垂眸，低声：也是，在红尘图怎么拿得来留影石。

云善离开后，梦红尘看着她的背影，将红尘图拿了来，铺开空白的一页。

不单单是大宗修士、世族，连散修和凡人都没法避免。

沈戾忽地想到沈笙所说的她和陆瑶双红尘图前和红尘图后。

若要用什么来形容，应该是天上动不息的云，洁白无瑕。

她画的是云善持剑斩杀妖兽的画面。

若要再一些，据上官舞所说的时间段，大概是一千四百、五百年前。

然而不是，这是发生在人族的事。

以枫林镇为例。

夜归雪说不灭塔裏面是她师尊夜不忍当年封去的半面镜。

她要人族也匍匐于脚。

在四方宗云善。剑修。

所有被照到的生都变了一番模样。

难修士红尘图后看到的画面其实不固定，而是随机从梦红尘所画的画裏挑选一幅？

她发动战争，族大肆犯人族。

尊将那面镜命名为世不宁。

原来是梦红尘。

源在于族。

那时的族跟现在的族完全不同。

难怪沈戾当了几百年尊，从不知族有神。

族有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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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戾不解地问她。

那些肆人族大地的黑雾便是她的力量。

去后也同样是在树林裏继续杀妖兽。

沈戾跟了她这么久，第一次知她的名字。

她稳坐尊之位，野心，将整个族王以及族都掌握在手裏。

云尊。她小小声唤了一声，看去的神泛着光亮。

她了族所有神，以王族心血为引，以邪之术炼就一面镜。

那边女也抬手行礼，开：原来是四方宗的云友，在梦红尘，无门无派，天地一散修。

夜归雪想拿留影石？为什么？记录前这一幕？这有什么好记的？

听到女喝彩的声音后，剑修当即上前见礼。

果然是云。这是沈戾的想法。

沈戾看到这裏时心微颤。

她祭那面镜。

那大概是几年后，也大概是十几年后。

那是一面双面镜。

那是梦红尘路过停留过的一座凡人小镇。

梦红尘和云善一见如故、相谈甚，分开后已经差不多引为知己。

了族当时的所有神。

一世，必天大、举世不宁。

树林，妖兽，剑修。

因为她刚从竹简上看到，知当年王的场面有多血腥。

那位尊也不是沈戾这样只担了名不事的尊。

沈戾一时以为这是千年前族王被血洗的场面。

再以那位尊一半的心血为引，以世间至至邪之力炼就，威力可想而知。

那时她和陆瑶双就在追杀妖兽。

难云善是对夜归雪来说很重要的人吗？

后面发生的事很好地回答了她的疑问。

红尘图便是以她的名字命名的。

沈笙陆瑶双的经历跟她和夜归雪的不一样。

镜。

冷也傲，让人轻易不敢靠近。

她掏了掏袖，像是在找东西。

前白衣的剑修却不是。

她抱着剑，沈戾看到了她剑柄上刻着的两个字，白云。

云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