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/2)

陈戡眉皱得更了，虽然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，但还是如实回答：

陈戡脑中灵光一闪，突然想起来了——

“那你还记得明天六要什么吗？”

“你泡的那个小男生。”

陈戡用这简单暴的直接提问方式，来评估颜喻的危险程度。

那血线已经延伸了五公分，蜿蜒过肘，繁复的纹路如同古老图腾，颜却转为暗黑。颜喻的肤也透一不自然的莹。

经过小芋圆时，这只阿拉斯加立刻叼起牵引绳，哒哒哒地跑过来，很懂事地仰起脖，把牵引绳的一端往颜喻手边送。

陈戡低瞥了狗一，灵活地避开这个碍事的大家伙，任由颜喻拽着领来到玄关。

颜喻嫌他莫名其妙，没等他说完就打断：“我跟余竟接的工作跟你有什么关系？好你自己的事，少来我。”

陈戡蹙起眉，意识到颜喻的记忆显然现了混。

陈戡在心里打了个勾：“那你还记得今天晚上，和小余他们接的工作……”

颜喻瘦削的爆发惊人的力量，扯着陈戡的领就往玄关走去。

“老实代，这张卡什么时候办的？”

就像晚上，他把装卡的信封摔在仪表盘上那样脆。

“……两小时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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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走边问：“既然你这么恨我，想杀我吗？”

陈戡冷着一张脸，暂时没有提异议，一边听着颜喻的安排，一边试图从他的言辞中获取更多有效信息。刚才在被颜喻拉扯时，他已经确认过颜喻的灵能状况。

只记得小三叫“滕翩”。

因为和俩人吵架的台词连起来，有像泡腾片。

陈戡心中一惊，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戏份。

颜喻的灵能依然如往常般平缓薄弱，没有任何异象。现在需要担心的只是颜喻的神智状态：是否有危险、是否备足够的工作能力、能否对基本事实清晰判断。

一秒，颜喻抓起玄关桌上的一张卡——正是他刚从店办的那张——狠狠摔在陈戡膛上。

“如果你……”陈戡斟酌着措辞，“在一条没有路中心线的狭窄山路上坡，对方车辆坡，两车在弯相遇，都无法避让。此时，你觉得应该谁让谁？”

他跟着颜喻来到客卧。

颜喻冷峻的神微微动摇，把卡往袋里一，显然是想起了明天要接早班，很符合他格地看了时间：“我要去睡觉，你明天在家把狗的指甲剪了。等我班后打电话，你跟我去银行确认持卡人信息。”

这个充满了沙雕气息的名字，不就是朱确前几天在短视频app上推给他的那个有声小说里的角吗？

朱确到了老大叔的年纪，确实有个刷短视频的病，平时就喜在各平台瞎逛，听到什么觉得好玩的有声书就一脑地群发分享，所以陈戡和他的聊天对话框里，常年充斥着从《秦皇汉武本纪度解析》到《宅宅风勘测门》再到《母猪的产后护理与效养》等各匪夷所思的链接。

主角忘了。

他顺势握住颜喻的左腕，抬到前仔细端详。

还没等他细想，颜喻已经拽着他的衣领用力一扯。

渣攻忘了。

还记得属的名字，看来问题不大。再问问通规则吧。

颜喻的语气像是在审问犯重大过失的属。

“三千……什么叫侵吞你的资产？”陈戡蹙眉，“这是给你办的卡。”

陈戡：……

在想矢否认？”

颜喻似乎觉得他不可理喻，回冷冷地看着他：“我建议你先还我的财产，然后自杀。”

“废话。”

颜喻现在没空理狗。

“……滕翩是谁？”

突然某天来一个名为《财富终于自由了，钱全跑了》的有声小说推送，陈戡当时觉得这标题清奇，顺手开听了一小段。

他怀疑颜喻已被心彻底控制，而且呈现的形态与预期截然不同。

“里面存了多少钱？侵吞了我多少资产？”

可惜陈戡当时本没往听，现在要去找，还得翻遍老朱的千百条分享记录。所以他打算先安抚好颜喻，再慢慢去翻找。

“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？”

“呵，给我办的？”颜喻抬看他，眸中怒气正盛，“那持卡人为什么是滕翩？”

滕翩……小男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