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1节(2/2)

“至于我在想什么……”

我不得不打消将这件事一笔带过，回一次更加正式告白的打算，转而艰难地组织着语言，向他解释我刚刚萌生的想法。

我说，“我不是在耍你。”

如果这算告白，未免也太不正式了。

这算告白吗？

“耍我很有意思吗？”

却刺得我心泛起细细的疼。

。

但是路仁佳已经开始生气了，他生气的原因，大概和我上一次的玩笑有关，他问我，“轩辕纵横，耍我是不是真的很有意思？”

我往后一靠，靠在他为我准备的柔靠枕上, “我也不知。”

我也愣住了。

可为什么路仁佳不但没有开心, 反而有些愤怒？

与我合, 是一件令“他”到无比喜悦的事。

我不是在践踏他曾经小心翼翼送给我的那一份喜。

“还没人值得我付我自己来耍。”

他愣住了。

他说，“轩辕纵横，这事，是要相互喜才能的。”

大概是我脸上的诧异被他察觉，他握着我尾尖的手了，又松开。

“是。”我再次打断他，“而我的意思是，我大概，是喜你的。”

我以为他会开心。

既然他是喜我的，那与我的灵缠，难不应该让他到开心吗？

路仁佳也气得发笑，“我的意思你没听明白是吗？这事，应该和喜的人一起……”

这双如被夜雾笼罩的睛，隐约闪烁着一丝难过, 很细微，就像是缀在草叶上的朝，在太升起的瞬间了无痕迹。

我想象中的告白，至少要有玫瑰铺路，最好能一场玫瑰雨。

总之绝对不是在这破旧的镇妖塔，自己也破破烂烂地半躺在床上，一副狼狈不堪的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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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绷带固定好, 一双如古井般的睛望着我, 黑沉沉的。

我以为，这是一件令我们两个，都会开心的事。

我有些搞不懂他的想法。

“还是说, 有什么利益值得你用来换？”

构成我的所有模板都告诉我，我的另一半应该以与我肌肤纠缠为伊始, 为结局。

我的模板里，有关商业的分非常齐全，唯有方面，却极其匮乏。

“我还没沦落到用获取利益的地步。”

“我不是可怜你，只是想和你。”

我平生第一次受到了尴尬和狼狈。

我以为他会开心。

但是路仁佳反而好像被安抚了些。

“我是曾喜过你，但我不需要你的可怜，也不需要你故作慷慨，许我一夜姻缘。”

他在难过什么？

“他”喜我，“他”渴望得到我。

我笑着咳起来，“我不是在耍你。”

我被气笑了，“你是不是忘记了，我有发期不假，之前的二十九世却都是人类，人与动的最大区别，就是能控制自己的。”

他问我，“轩辕纵横，你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
这句解释好像有些糟糕。

“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，随时随地可以发吗？我看到你这样，怎么可能有心思想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