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节(3/3)

，神当中有些担忧。

九九便问他：“中郎将带了多少人来？”

左文敬正：“两队，共计六十人。”

“很好，”九九又问他：“这六十人里边，有没有品行不端，亦或者是你信不过的人？”

左文敬听得怔了一，那边祖相公跟着咳了起来。

九九就从袖里取了先前天给她开的那张条，拎着到祖相公面前去，叫他瞧：“我这儿有个治咳嗽的良方，相公赶瞧瞧吧！”

祖相公看了一，咳疾便立竿见影地好了。

九九又拿去给左文敬瞧，只是还没到他跟前，就听他说：“不必了。”

九九略有些诧异，左文敬定定地看着她，一字字：“乔少尹，你以为我是贪生怕死之人吗？！”

九九看着他，问：“你知我要什么吗？”

左文敬说：“我知。”

四目相对，九九的眸是柔和的，左文敬的目光是毅的，其中没有多少男女之间的谊，更多的是相同的志向和诉求。

肝胆相照。

九九由衷地说了句：“对不起。”

因为她轻看了对方。

左文敬铿锵有力：“乔少尹，若有驱使，但请直言！”

九九便省略了一切的解释和废话，开门见山：“把这六十人里不堪用的剔来，告诉我他们为什么不堪用——这六十人不够，再去传唤六十人来！”

……

这一日，东都城的百姓都听见了鼓声。

连绵不绝的鼓声。

九九令人在外敲击京兆府门外的登闻鼓三百，而后开衙公审魏家灭门案。

被公孙宴一剑刮掉了发的京兆尹幞，脸苍白地坐在底旁听。

左文敬、祖相公乃至于袁、赵两位少尹自然也在。

一般或麻木或鲜活或无动于衷的神当中，小庄着京兆府的吏员服制，扬声诵读最开始的那份魏家灭门案文书，结束之后，又声将昨日之事公之于众。

九九便叫人抬了昨日被袁少尹令杖责了的耆来，问他：“你说魏家妇曲三娘与贼人私通，有何凭据，可曾经过公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