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节(3/3)

舒世松思忖着说：“我觉得，这或许跟我阿耶的离世有些关系？起初我这样想。”

九九：“‘起初’这样想，也就是说后来你又改变了想法？”

“不错。”舒世松说：“我稍大一之后，翻阅了很多古书，其中甚至于不乏有皇帝开国之前的书籍。”

“从那吉光片羽之中，我意识到，或许造成我一奇遇的由与我的父系血脉无关，恰恰相反，该追溯到母系血脉当中去。”

“——我的母亲姓杨，宁国公府杨氏的那个杨。”

说到此，她顿了顿，又悄悄告诉九九：“据我勘察，镇国四，也就是‘镇安宁定’四家公府，都有些神异的地方。”

“稍大一些之后，我忽然间意识到，第一代宁国公祖籍南方，彼巫鬼之术盛行，即便是在现在，很多先古丧葬时候的风俗，也仍旧得以保留……”

九九听得若有所思，又问她：“你去过宁国公府吗？”

舒世松有遗憾：“倒是真的去过呢，虽说我阿娘是旁支，但再往上数几代，毕竟也是一家人不是？”

“公府老夫人待我阿娘很亲善，对我也和气，只是我去了两回，都没觉察什么来，问我阿娘，她也是一问三不知。”

一问三不知？

九九心想：那可未必！

又问她：“你怎么知之前在神庙里，真的召唤了东西？”

舒世松的神随之凝滞了几瞬：“蜡烛熄灭之后，我受到了一非常荒芜凶残的气息，像是大野兽的气息到脸上一样，有那么一个瞬间，我以为我会死在那里！”

此时此刻再度说起，她脸孔苍白，仍旧心有余悸，呆滞几瞬之后，她将目光转到九九脸上，告诉她：“那时候，我看见了你，九九。”

九九没有在意：“我就站在你的对面嘛。”

“不，不是这个‘看见’。”

舒世松嘴颤抖几，睛里晃动着一名为惊恐的绪：“我的睛没有看见，但是我的意识看见了。”

她定定地看着九九，说：“我看见你穿着异常华贵的蓝衣裙，那是一很明亮的蓝，佩着繁复绚丽的珠串首饰，梳着我从前没有见过的发髻。”

“几个有翅膀的人悬空定着，手持武围着你，你跪坐在他面前，泪把脸上的妆容都了……”

九九听得很茫然：“啊？我吗？”

舒世松很确定地说：“没错，是你。我‘觉’得很清楚。”

九九不明所以：“可是我完全没有记忆啊……”

舒世松有歉然地笑了笑：“我只是觉得应该把这件事告诉你，或许不知什么时候，你能用到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