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节(2/2)

还是这个声音，语气里带了一杀机，继续说：“衙门现在正满东都的通缉我们呢，我劝你识相，主动把钱来，那咱们还是兄弟——我靠，你是谁？！”

踩完之后，她顺势躺了去，觉得绵绵的，贴着大地，很安心。

老三瑟瑟发抖，胆战心惊：“娘，你看话本不看？有些鬼脑有病的，专杀那好奇心重的人……”

九九静静地坐在那里，忽然间听到了两言语声。

这地方的确已经荒了，但还不算严重，明天带上工来把丛生的杂树和木割掉就成了。

老大战战兢兢，小心翼翼：“娘，听说这附近晚上闹鬼，我们还是赶去京兆府吧……”

九九停了脚步。

如是过了很久，她终于坐起，胳膊旁边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别了一，伴随着一轻轻的撕裂声，在她袖里划开了一。

老三：“……”

一个说：“大哥，我就只拿了这么多，我发誓——若有半句虚言，叫我不得好死！”

离得大概不算近，只是因为这四周实在寂静，所以她听得很清楚。

她回忆了一，兴奋地了：“没错儿，你们在通缉榜上，值整整八十两银！”

就在此时，那残破的神庙里忽然间亮起了灯。

可这会儿九九一也不觉得烦。

老三一个激灵，骨悚然，赶忙：“不敢，不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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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刚才那一刻钟里，他们被九九命令脱掉外衣，用随携带的匕首将其割成布条，拧在一起，成此时此刻将他们二人捆住的绳索。

夕彻底落，夜幕降临，四里灰沉沉一片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，连虫叫声好像都消失了。

老三也不说话。

……

老大：“……”

她觉到，那里边有些很奇怪的气息。

老大不说话。

她一个人在那儿静静地躺了很久，晚风过来，几只小虫在她脸颊上方嗡嗡地飞着。

他们俩现在都只穿着里衣。

的芬芳，那震动着翅膀起舞的蜻蜓，晚风中被残镀了一层金的树叶，甚至于那断残垣里的半片红瓦，都透着一别样的丽。

像是一把尖刀在光芒的闪耀，又好像是坟地里猝然亮起来的一团鬼火。

就听最开始说话的那一个冷笑了一声，说：“这话也能当真？骗鬼呢吧！”

只有九九在说话：“老三，你要是再敢在我背后用你藏起来的那把小刀割绑着你的绳，我就把你的珠抠来，‘啪’一声踩碎！”

之前好像没有这觉来着……

老大不说话。

九九听到这里，不由得竖起了耳朵来。

一个说：“老三，你这就不地了，事是咱们兄弟几个一起的，老二还把命给搭了去，最后好全都叫你给占了？！”

九九背着手，自己走过去踩倒了一片方形的草地，这是她给阿娘选定的栖之地。

可能是阿娘舍不得让她离开吧。

九九盯着那颓败神庙里透来的灯火，咂一嘴：“是啊，俗话说少一事不如多一事，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！”

九九说：“阿娘，这里好舒服啊。”

让她觉得不太舒服，又有诡异的熟悉……

九九心想：阿娘会喜这里的！

只有九九在说话：“你们真该死！有手有脚，偏要去劫掠别人！抢也就算了，还杀了那么多人！”

落日在西边天际动几，终于彻底消逝，晚霞壮丽，映得她脸颊一片明亮。

九九就说：“那我在这里再坐一会儿。”

一刻钟之后，九九牵着两个在逃凶犯，滋滋地上了路。

“我记得你们，”九九走在前边，一边走，一边说：“你们洗劫了一个富，抢走了他们家很多东西，要不是那家的太太带着孩回娘家去省亲，躲过了这一劫，那家人只怕就被你们给灭门了。”

老三也不说话。

老大打个冷战，没敢说话。

九九扭看向西边，有惊奇。

老三着实吓了一，手一松，赶忙将那把小刀丢掉，连声告饶：“娘恕罪，小人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一路到了地契上标注的地方，找到界石之后估摸着丈量了一，她心里边就有了谱。

九九低看了看，心里边盈着一淡淡的忧伤。

来的时候，那间破庙就在那儿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