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节(3/3)

，一边满足的眯睛，黝黑的脸上满是痛快，“也是，到打到省城了，可不就是造反了，但这反，造的痛快，那个狗官，我早就看他不顺了，我一刀将他了个对穿，痛快，哈哈哈……”

霍云霄见四周全是脏兮兮的稻草，实在坐不去，便蹲在了他面前。

“你为什么造反？”他觉得这话有些不对，方才看石二狗反应，一开始本就没意识到自己在造

反，“你为什么要自己杀那个狗官？你可以报官，来玉京告御状也行啊，什么要造反？”

石二狗朝他翻了个白，“你都将军了，还不知原因吗？”

霍云霄面一晒，嘟囔：“我不是将军，我师父是将军，我现在是正五品骁骑尉，至于那个将军称号，是个散官，章示功绩的，算不得真正的将军。”

石二狗愣住了，“合着老打半天，都没跟将军过手呢？骁骑尉？骁骑尉是什么的？”

霍云霄听的也有些目瞪呆，他没想到叛贼首领连这都不知，“啧”了声，将话转了回来。

“你还没说你为什么要杀那个狗官呢？”

石二狗也不抬，“能有什么原因？还不是那狗官草菅人命，我儿被他们活活打死，我堂侄女，被他们那些人抢去妾，死了两年我们才知……我们那的村，都被得活不去了，我怎么知会有那么多人响应，跟着我将县衙冲了个净，我本来只是想豁这条贱命报仇……我本来就不想活了……”

霍云霄还是不能理解，有仇可以报，但造反是九族的事儿，孰轻孰重难真不清楚？

“那你为什么不京告状，就算肃州的官员都是坏的，那外总有好的吧？不怎样，总比造反好。”

石二狗将筷一丢，砸吧嘴，有些可惜的：“没有酒，吃得不痛快……”

“我明儿给你带，带玉京最好的酒，只有贵人能喝得起的酒。”霍云霄。

“真的？”石二狗终于正视了他一，咽起了，“看来你想当将军还要些日呢，这都想不清楚？我想京得肃州吧？没有过所，我怎么去？那些狗官本就不让，再说了，我哪来那么多钱，赶路要钱的，我连粮都不来，走不到半个月就饿死了，还有啊，外的官我都不认识，两一抹黑的，怎么告？像你这样两片嘴碰碰就是告官啊？”

霍云霄的面难看极了，半晌无言以对，他不是什么都不懂，如今就更理解，但也更说不话。

石二狗倒是继续开了，“不过你说起来，我还真见过一个官，好官，听说还来玉京当大官儿了呢。”

霍云霄默默收拾盒，没有接话。

石二狗还在回忆，“那个官儿是好官，当年他还带着人将我们那危害乡里的盗匪一网打尽了呢，我们那还有以前挖的渠，后来年久失修，严重堵，农田都荒了不少，也没有人去，还是他亲自带人挖开的呢，好像是姓张来着，但是名字就不知了，大官儿嘛，名字我也不知啊，可惜啊，好官留不久，留的，全是畜生……”

他还很惆怅，“要是知名字就好了，我便是豁命，也要找他告一告状，求他主，毕竟在我们那过父母官，也算有香火，总不至于到这一步田地……”

霍云霄心里沉甸甸的，提着盒，“我明儿给你带酒来。”

“你跟那些畜生不一样，你像个人，”石二狗冲他笑了笑，哑着声儿：“好，我等你的酒，可能我也喝不了几天了。”

霍云霄闷闷的了牢房，脚步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