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(2/2)

倪素也有这个习惯，但她不习惯项链，但又总觉得脖上了条项链，每次意识地伸手去摸，毫不意外地摸个空。

赖连连赞叹，语气中丝毫不掩喜。

考虑，或许是考虑过的。

倪素远去的背影，赖当时心里就想，如果再有机会见面，这个朋友她定了。

赖见状也走了过来，欣赏倪素的最终成品。

听到赖这话，倪素又陷了沉思。

“哦，好吧。”赖也没气馁，转而问起另一件事，“那你有没有考虑过给这枚针找位模特呢？”

理是这个理，但听到这话，赖心中莫名生一抗拒，忙不迭地摇摆手，“妈，你别说这事，一说这事，我心里不晓得为什么，就是犯恶心。”

倪素手在空气中虚抓了几，皱眉叹了气。

后来在学校里遇见倪素的时候，赖心想，果然这就是天定的友啊，赖格开朗大方，又主动接近形单影只的倪素，两人毫不意外地成为了朋友。

倪素手上动作不停，不断调整着宝石针的角度，小心翼翼调了许久，找到一个自认为最顺也是最观的角度，左看右看，怎么看都觉得完，大功告成，粲然一笑。

浅棕的树桩底座上覆盖一层薄薄的鲜绿仿真苔藓，蝴蝶针被隐藏在苔藓里的细金属杆撑起，呈45度角倾斜，红的主石在黄的灯格外醒目，外面环绕着白钻般的锆石，并缀着蓝、绿、黄等多彩宝石，一看过去，生机与鲜活并行，仿佛随时都要轻轻展翅翩然而起。

就好像，她脖间曾有一条珍非常的项链，她只要它，除了它，她再不想要其它。

“说句实话，虽然我不喜这么多颜混搭在一起，但你这个蝴蝶针是真的很好看，很有活力，很灵动。”

有一次赖妈妈还打趣赖说，“可惜没给你生个哥哥，你也没个表哥堂哥什么的，不然把他们和你的好朋友凑成一对，成了一家人，你就能天天看到她了。”

倪素垂眸看着这枚漂亮的蝴蝶针，没有回应赖的话，手意识地往脖间一摸，指尖到柔细腻的肤，再就是衣领，除此之外，再无其他，脖间空的一片。

午夜梦回，枕边犹有泪痕，却忘了梦见什么，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哭。

赖买珠宝喜买偏纯或简单两三个结合的珠宝，她觉得珠宝颜多了，视野中彩驳杂，太过哨。

赖越和倪素靠近，就越觉得倪素这个朋友值得，格又好，人又仗义，还很努力。

难是记忆错了吗？

当倪素清晰的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时，心里总会忍不住骂自己有病，天大地大，别人走在路上都还不让人家笑了？还想规定人家该怎么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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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为什么，有时候会觉心空落落的，像缺了一角。

倪素搜刮尽脑海的记忆，又可以肯定，她从来没有过项链。

理来说珠宝设计专业的学生，或多或少都会带着自己设计的饰品——项链、手镯、手链、脚链、耳环、耳钉……

无疑是很漂亮的。

不过……

倪素摇摇，也不知是不想找，还是不觉得自己会看上哪个人。

倪素啊倪素，你是不是掌控太了？世界又不是你的，你还想去制定规则？

“倪素，你给它定什么价？我想买它。”

总是有什么话冲到嘴边，又被莫名的禁锢住，而不吐，想说什么，想法在脑海中浮光掠影般闪过，只留一丝几不可查的小尾，让人有心探究，却又无从探究。

的生活还有什么好不满足的？比起从前，已经好了太多太多。

某些时刻，倪素会意识地偏，有时候边一片空，有时候会与路人在仓促中对上视线，或是抱歉一笑，或是礼貌一笑，倪素觉得，不应该笑，就是笑也是要那浅浅的、淡淡的、几乎看不弧度的笑。

赖鸢也只是开个玩笑，见女儿这么抗拒，也就不再提起。

这觉一直萦绕在心。

“倪素、倪素、倪素……”

话回当前，赖看着倪素，我觉得这个朋友是哪哪儿都好，哪哪儿都优秀，突发奇想，问倪素，“也不知以后谁有福气能俘获你芳心。”

在赖的一声声呼唤中，倪素回过神来，都给她抱歉一笑，定的拒绝，“这枚针我不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