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6章(2/2)

这个念闪过的瞬间，池殊的大脑袭来尖锐的刺疼，他的额间沁冷汗，半晌，剧痛才渐渐平息。

池殊：“他不是人类，我想不他哪里拥有弱。”

池殊：“心。”

结合温千华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话，池殊瞬间碰到了真相。

池殊息：“没有。”他顿了顿，又，“你知我是怎么失忆的吗？”

他自问自答：“因为在呆在副本里漫的时间中，我一直想着你，只想着你，换个说法吧，我你。你明白我想说什么了吧，池殊。”

池殊沉默一瞬：“你就没想过别的办法吗？”

舒池：“只要你让回归完全的余渊为你心脏，然后，往他的肋致命一刀，异渊自然就会消失。”

舒池：“或许这是曾经的你写在游戏底层代码里的逻辑，只是你忘了而已。”

池殊有些意外：“为什么？”

池殊：“……任何时候？”

“因为余渊就是目前支撑这整个游戏运行的心，能量之源，他被分成了六个不同的切片，每一个都对应着一神格，等他们拼凑成完整你，你杀了他，没有能量的来源，异渊自然会消失。”

如果这一切都是曾经的他布的局，他绝不相信自己会以这样的手段来解决这个问题，一定有更为完的办法……不需要任何人的牺牲，救玩家，乃至死去的那些人——

池殊听见自己的声音：“……我为他取的？”

舒池顿了片刻，“温千华，他是和你一起创造游戏的人，那个人心机很重，但你却格外相信他，或许你们过去一起经历过很多吧，那是你藏在心底最的记忆，我看不到。以及——在一开始，异渊只是个普通的游戏，没有余渊作为心支撑，它自然不可能把人从现实拉到另一个空间里。”

“怎么，你想让我活，还是让余渊活？”

舒池：“任何时候，只要你需要，我就会来。”

“不，”池殊说，“他太大，我在思考杀他的办法。”

不可能。

“所以我会帮你。”舒池抓起他的手，手指缓缓青年的指，“我与这个游戏一诞生，因此能凌驾于它的一些底层规则，就像一行作弊代码，如果你需要，我会借给你我的力量……变成一把匕首，你要用它他最脆弱的地方。”

舒池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左，问他：“你受到了什么？”

舒池：“你想起什么了？”

池殊猛地把手从他的指间，盯着他：“这不可能。”

池殊：“为什么？”

舒池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，自顾自：“你跟他走得近，是一件好事，这样一来，就方便杀了他。”

“那你就让他因为你肋。”

池殊捂着额，缓缓：“把你知的告诉我。”

“太遥远了，让我想想。”

除了地球，还存在着另一个科技远超他们的世界，他们以自己创造的“异渊游戏”为载，以余渊为心驱动源，让虚拟的游戏降临于现实，把地球作为娱乐场，而娱乐的对象，自然是那个世界的“观众”们。

平稳的震颤穿过血传到他的掌心，一又一，在死寂的环境，格外清晰。

池殊没说话了。

“不知，那也是属于你层记忆的一分。”舒池，“但你在测试游戏的时候自言自语过，余渊是你灵的来源，因为他，你才萌生了创造异渊的念。”

舒池：“在一开始，我只是能量，即使有人类的外形、思维、，却不像人类一样拥有致命的肋，我只有能量耗尽了才会彻底湮灭，但随着时间的推移，这里——”他将手指上自己的，“是为你而生的。”

舒池低笑：“是啊，我只是一团生活在游戏的能量，为什么会有心呢？”

池殊平复心绪：“还有吗？”

舒池静静盯着他：“还有，你创造异渊的原因之一，是为了余渊。”

池殊意识地想反驳“不可能”，但望着青年的睛，他竟然看不对方一丝一毫说谎的痕迹。

“不知，”舒池说，“我过去拥有的记忆绝大分跟你和游戏有关系，在你创造异渊的时候，你还没有失忆。”

舒池打量着他的神：“你看上去有些动摇。”

“我没必要骗你。这就是事实。”

池殊：“我……以前和他接过？”

池殊想。

冷意沿着脊背骨窜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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