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(2/2)

池殊：……你骂谁脑有问题呢。

——因为现实中的他被杀死了。

“没了。”

注意到男人神细微的变化，池殊知，自己猜对了。

他为什么会这个游戏？

“我读取了你的一分记忆。”余渊忽然说，“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。”

“我的名字。”

他把这个念扔脑海，开：“所以你才想要借助我，找到自己的同类，达成‘合’……如果所有的神格都被聚集，会发生什么？”

“不知。”男人说，“但我恢复力量，这并对不是异渊想看到的。”

某近于烦躁的、不满的觉在的怪涌起。

如果神格能合，那就证明异渊游戏里的这些“神格”都来自相同的源，迫于异渊规则的制约，它们就像散落的拼图一样困在各自的位置，无法拼凑到一起。

池殊：“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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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常常在现实生活中受到一灵魂被剥离的、不真实的，就像是在用旁观者的视角观测另一个人的生活一样，看着那个名为“池殊”的人起床、吃饭、工作、应酬……，他整夜整夜地失眠，因为似乎只有夜晚的时间才完整地属于他，他甚至为此去看了医生，得到的答复是失眠症所引发的一系列症状，时吃药后，的确好了很多。

“你脑有问题。”

池殊不合时宜地想到了消消乐。

他从很早以前就怀疑自己的神是否有问题。

“而且，在合的过程中，我获得了一些新的记忆。”

池殊愣了一。

对方的样貌之所以发生了改变，是因为不同的神格发生了合，换言之，在他不在的时间里，在这片空间，于某原因，他们两个变成了同一个“人”。

池殊将自己放到后的椅上，垂在侧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发着抖，凌的思绪犹如黑暗里飞舞的小虫，在他的耳畔疯狂嗡鸣，他却抓不住任何一只。

池殊微微一愣。

青年一瞬间的失态令余渊饶有兴味地眯了眯，他喜看这个人类现绪波动大的反应：“换句话来说，你记忆被篡改过。”

想撕碎他，想吃掉他，想占有他。

“余渊。”

“你是招厄，还是正序？又或者说……”青年盯着他，缓缓拖尾音，“你是他们两个？”

那个人为什么要杀他？

“我的同类会互相吞噬、合。准确而言，你之前所看到的，只是我的一分，现在在你面前的，才是原本的我。”

你这恢复了约等于没恢复。

之前那些糟糕的记忆条件反地浮现于脑海，池殊的尖在后槽牙抵了抵，将后面的问句吞回肚，与此同时，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的心产生。

池殊等了一会儿：“……没了？”

这方式……

过了数秒，对方才开。

池殊：……

对了，医生……

他说不清那是什么，他盯着面前的青年，无数恶毒的念犹如沸在他的意识中翻腾，冒大的泡泡，几将他人类的躯壳给撑裂。

突然间，池殊发现自己想不起那个给他治疗的医生什么样了。

这大概是对方在神格合之后获得的新能力，记忆暴本应是件危险的事，但池殊面前的连人都称不上，池殊甚至都怀疑对方能否搞懂人类复杂的，也就没提起什么戒心。

池殊挑眉：“什么？”

“对了，怎么只有你一个，另外的……”对视上男人幽暗的睛，池殊不由一顿，他从对方的中捕捉到了熟悉的、残忍的望，宛如野兽般赤果，毫不掩饰。

不是缺失，损伤，对方用的是“篡改”二字。

又是因为什么发生了改变。

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自己会是个演员？

——……

——因为他是他的粉丝，他拒绝了对方的告白。

池殊能清晰地回忆起他的经纪人，他的同事，他参演的每一戏，他如同时钟一样原地旋转的日常，这些履历就犹如教科书的目录般整整齐齐地现在他的脑里，像串珠似的一个连着一个，但他偏偏想不起来，自己为什么要去当一个演员。

……

他面容苍白，努力地试图去回忆，但在脑海中浮现的，却是一张雪白的、带着微笑的脸，他推了推不存在的镜，给他开了一张写满码的方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