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节(3/3)

光落在江月见着眉心的手，宛如在梦中一般问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“还能如何？打架输了呗！快帮我治一治，这回我们在识海里斗法，我现在好痛！”

“是与玄羽斗法么？”素问站着没动。

江月见有些惊讶，嘴微微张开。

素问知她会回答自己，便在她声前又说了一句：“玄羽在十来天前来过，不过他走得很匆忙，说有人约架——是你么？”

江月见只停顿一瞬，笑：“不是我，或许是其他好斗的仙人。”

素问当然知江月见不会这么容易上当，但是那一瞬间的迟疑已经足够她找到答案了。素问不由闭上了，脑中浑浑噩噩，勉保持着冷静，她开：“你先屋，我准备药。”

“啊？唔，好……”江月见与素问肩而过，走上台阶的步伐却越来越慢，最后到门前，她忍不住回去看素问，只见后者当真俯在找仙草，江月见自觉什么也说不了，只能了屋。

素问很快跟着来，如往常一般为江月见治好了伤，又过了两日，江月见发回仙都，素问送她离开后，简单收拾行装，便动前往玄辅山。仙界有四季之分，但极南与极北之间的气候分别并不大，素问当初来玄辅山时正值初，彼时玄辅山停僮葱翠，如今是盛夏时分，应当更是充满葱蔚洇之气才是，可是当素问接近北地，却到寒意侵。

仙人无畏寒暑，素问即便境界跌落，也不该有此受。而当她终于次抵达玄辅山时，却被前的景象惊住了——玄辅山此刻竟有鹅大雪纷纷扬扬，整座山脉俱被冰雪包裹，寒气刺骨。

而空中弥漫的混灵气无疑昭示着北方之主的状态不好，司命星君说过，他的伤没有痊愈……

素问好防备，着风雪攀上山巅，这里离天更近，受就更加明显，而让素问不安的是，灵气波动之中竟还有一丝很熟悉的气，她不敢确定来源，可是却控制不住回想方灵枢当年在洛城外被气贯的画面。

是那时留的隐患么？

素问不得而知。她在断崖边坐，任由风雪打在上，一动不动。脑海中闪过与玄羽相识以来的滴滴，他与方灵枢完全不一样，但两个影却渐渐重合在了一。

可是方灵枢已经死了，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
素问觉脸上一片冰凉，她伸手摸了摸，才发现不知何时竟泪满面。

很快，寒风停止了肆，大雪却止不住，安静地落了漫山遍野，独独留了崖边这一隅温。

素问枯坐了三天三夜。

第四日，当天边第一缕曙光撕裂黑暗，照亮这片苍茫雪原时，素问缓缓睁开了睛，心中已是一片清明，没有半犹豫地打开了识海。

司命星君受到了召唤，很快来到素问跟前。

不等他开，素问先问：“我真的可以治愈他么？”

司命星君一怔，然后定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