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节(4/4)

什么。

果然，江月见略顿了顿，继续：“素问，修行并不容易，有很多人哪怕付了所有，也不见得会得飞升，即便是我……若要重走一遍，我不见得还有勇气，也很难再成功。可成仙对你来说太过容易，从前我认为你很幸运，现在反倒发现这是你的不幸，你不曾经历求仙之路的艰辛险阻，没有经受九霄雷劫锤炼，所以你不懂得珍惜。我却不能睁睁见你误歧途，你莫要继续逗留于此，随我回仙都修炼罢。”

素问沉默不语。

江月见叹息：“素问，你既已知往事不可追，又到底为何事疑惑？”

“我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。”素问如实，“我是医书化灵，一修为都是从医术研习而来，可是我空有一本领，却无用武之地。”

江月见脱而：“你可以给我治伤啊，过去几百年不都是这么过来了么？”

素问只是摇。

“或者去仙都求职，以前瑶山真君便是在逐疫阁负责研习祛瘟疫的药方，后来他升神界四神煞，旧仍留在原，而逐疫阁又在四神煞辖，于于理，你去继承师父衣钵都是合适的。”

“四神煞确实有天医星掌疾病之事，可神与煞，何为吉神，又有几位煞神？神界所辖，仙界所，都只是顺应天，你不会不明白。何况，逐疫阁的药方只是针对气所致的疫病，难人间的瘟疫疾病难都是来自界么？”

江月见的话本来就说服不了自己，只是心存侥幸，此时自然无话可说。

“人各有志，我并不认为你求仙问哪里不好，你既然视我为友，那么我希望你也可以尊重我的选择。”素问结束了话题，了逐客令。

江月见只能安自己，最起码此行最终没有招致原先设想的最坏结果——素问不曾与她断，甚至承诺过些时日会回到仙都与她相见。

素问看着江月见一步三回地迎着夕离开，逐渐成了一个黑，尔后目光上移，落在漫天落霞之上。无论是神界还是人间，这样的景都是难得一见，唯有仙界方能等闲视之，但见惯了，也不过如此。

“唉……”一缕轻烟萦绕落地，化成幽魂灵，站在素问后，“这几年与你相伴于仙界，如斯平和安宁，倒让我误以为这样的日能一直持续去了。”

“你是何时认他来了？”素问早知妤再一定会现，并没有回，只漫漫想，“在人间的时候，你们相见的机会并不多，他也没有用本来的容貌——是那次除夕守夜么？你说司命星君给灵枢的平安符上加了神明的祝福。”素问说着，忽然反应过来，“是听完那个‘俗’的故事后罢？我想起来了，你在桂树说过，你的疑问已然有了答案。”

小鱼，小妤，妤再，原来如此。

“不错。我那时想，他来人间守在你们边未尝是坏事，而且他自有任务在，我不能不能拆他的台，所以选择帮他隐瞒。”妤再轻声，“但如今看来，这倒是避重就轻的想法，此事是我对不住你，不然后来遭遇那么多变故，你总归有可以求助的对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