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节(2/4)

也不需要。”

素问奇：“你认得他？难他也是金仙？”

素问脚步顿住。

素问并不想理会她。

素问抬看她，面疑问。

素问不禁皱起眉。

江月见笑起来：“你想哪里去了？我的意思是，瑶山真君当年让你凡的目的是为了让你神界，你自然更加不能在红尘里迷失了自己。”

“我自然不会如你现在这样。”江月见微微一笑，“我早已经历过那些，也早就摒弃了这些。修仙本就是修心，如今我的心早已百毒不侵，什么事也打动不了我，即便我视你为友，今日你若与我决裂，我挽回不了，便会放弃，也不会为此到难过，这就是仙家的无。”

素问垂眸，顿了好半晌，忽然低声：“你知我是如何遇见了那只鼠么？”

素问回看她：“你说得容易，若是让你再去人间走一遭呢？”

“可是我已经不到了。”素问淡淡一笑，“我连心都碎了，修行之路止步于此，既如此，回忆就变得弥足珍贵。过几百年，当我开始天人五衰的时候，我就只剩它们，再然后，我便什么也不剩，彻底回之中。”

素问忍不住辩解：“我不曾对任何神明抱有什么幻想。”

“诶，这又是何必呢？”江月见笑嘻嘻，“你这样可不好，不利于修行，还是早早放这些尘俗的才是。”

江月见上前一步，沉声到：“仙尚且如此，神明更甚，他们中只有天法则，不会存任何私，你明白我在说什么罢？”

“何止于此？你也认得他，甚至还见过他——司命旒玉，自大荒巫咸国登葆山天梯神界，汉代因罪被打落凡间，经数世回，在两百多年前，也就是凡界武周年间，转世为韩理明，字元度卿，这一世功德圆满后重神界为司命星君。”江月见越说越是不悦，“听说武周年间冥界发生了一件大事，韩理明也被牵涉其中，我飞升得早，没有见识到，也是在后来飞升的人中偶然间听见了，当时没当回事，没想到却会在你中再次听到他。”

素问几乎立刻便相信了，毕竟元

江月见继续：“人间哪能没有遗憾？人的一生都是遗憾呀！可是我们得向前看，过去是不可能改变的，只有自己想开了，勘破了，才能飞升——不瞒你说，其实醒悟也只是一刹那的事，但好在飞升之后，过往俱成云烟，见不到故人，回不去故地，天日久，也就不会去想了。”

“心可以重修。”江月见目光从素问白的发髻上移开，若无其事，“如你所见，我的伤早就好了，不需要你来治，但我还是了好些功夫从天墉城找到了这里，因为在打架的时候，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。”

江月见静静地看了素问片刻，收起笑，正：“早知如此，我该劝阻你去人间的，我以为你天生清明，不会被五迷了，去人间或许还能弥补仙灵修心的先天不足。”说罢，江月见看素问起便要离开，不由轻叹一声，跟着起，“我好歹也是人间突破七六飞升而来，你我那日为何忽然离开？还不是因为看你实在沉溺其中？与其让你不断地回想，不断地后悔，不如冷上一冷。我本想着过上几年，你应当自己就看开了，怎么还是没呢？”

“你在洛的邻居，元度卿。”江月见说着，忍不住冷笑，“呵，我就说怎么总觉得耳熟，他也真是傲慢，连化名也不用，就这样直喇喇来到你跟前，想来自然也不怕你以后知他的真实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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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月见看着素问的发，微不可察地摇了摇，：“他说自己是躲在一个飞升仙人的衣袖里来到了仙界，后来一直悄悄辗转在仙山之中修炼，结果有一日忽然山里来了一个采药的仙人，它便化为一个莱菔躲到了土里。只是没想到那个仙人偏偏注意到了他，待他从莱菔化成鼠形，本以为仙人会收了他，没想到仙人却大哭声，他趁机逃了。”江月见淡淡，“那自然是一个年轻的仙人，否则她该明白，回忆并不可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