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节(3/3)

退，自然要抓住这次机会！”

方灵枢忍不住问：“难你认为他是真心想走？”

李重琲：“他真心还是假意，总归机会难得！”

素问低声：“我不懂朝局，但河东节度使前些时日将财都收回去了，想来并不相信皇帝，此时的退让是试探的可能更大。”

“我们当然知，陛也清楚得很，但是话说回来，河东迟早要反，何不先手为？”

方灵枢呼一滞：“朝中还有其他人与你想法一致么？”

“当然有，其中包括枢密直学士薛文遇，也正是因为有他，陛才听去了。”说到这里，李重琲忽然有了底气，“陛一直很忌惮河东，曾有端明殿吕琦建议接受契丹示好之意，以防他日河东引契丹相助，但他的主意未免太馊了，竟然让陛效仿汉代，送公主去契丹和亲，还要每个月给契丹金帛，我可接受不了！岂可‘社稷依明主，安危托妇人’？薛文遇也如此认为，是他劝阻了陛。”

方灵枢摇：“吕公的法不好，但是他的方向没错。”

李重琲不悦：“你是说薛文遇这一次也不对？”

方灵枢叹息：“石敬瑭绝不会离开河东。”

李重琲皱眉坐着，顿了片刻，忽然起：“我去找重，提醒他好石敬瑭耍赖的打算！”一边说着，一边已跨两步，不知想起什么，又回看向素问，“你莫要被石玉蛊惑，她要你离开的原因不会发生，因为河东叛军永远也到不了洛！”

素问不愿在此时与他说自己计划离开的事，只温声：“希望雍王能够辅佐皇帝渡过此劫。”

李重琲听言外之意，有些失望，复又看向方灵枢：“那你呢？此地并非素问故乡，你却自小生于洛，听说你大哥已经离开，难你心中也没有家国么？”

素问知方灵枢想要从军的愿望，只是如今被自己行摁先治病，因此不愿他遭这般误解，正要开，方灵枢先：“我生时，国号为梁，父母师一直与我说，我乃是大唐民，后来李家人终于又回来了，只是他与从前的唐国并没有多大系，依你说，哪一国才是我的家？”

李重琲一时语，思索片刻，：“那若是石敬瑭当真引契丹为援呢？契丹是外族！”

方灵枢反问：“如今官家先祖亦是沙陀。”

李重琲冷笑：“原来你一直不认可官家正统。”

“传国玉玺在官家手中，他自是正统，但……”方灵枢话语一顿，没再继续说去——但对于洛城乃至于整个中原的百姓来说，李从珂与石敬瑭并无区别，他们都并非明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