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节(3/3)

素问微微一，在爰爰的帮忙坐起，靠在了枕上，先抿了几，才能发声音：“是你们在照顾我？”

爰爰：“原本我想的，但是我不懂医术，方医师便将我打发到了一边，他一直守着你，等到今早阿退了烧才去元大叔家休息了。”

元度卿没好气：“你猜他为何不就近找个厢房歇？因为我家和！你是怎么回事？真当自己是铁打的？不置炭火不制棉衣，这样还不生病那都是没天理！”

素问受他好意，诚恳反思：“是我考虑不周，以后会注意。”

元度卿一噎，一筐埋怨训导的话倒说不了，待素问低将一杯都喝了，才：“方才听你喊明月，是梦见他了？说起来，明月的故乡在哪里？上回只听你匆匆提到他回去了，可还会回来？”

“不回来了。”素问看向外间，问，“这两天还有别人来么？”

爰爰有意不让元度卿继续提明月，抢着回答：“有！石玉来过！”

素问放了杯，抬看向爰爰。

“她说今晚还会来。”爰爰歪，“阿有话要和她说罢？”

“嗯。”素问看爰爰的模样便知她是偷听了自己与李重琲的对话，叮嘱，“莫要传去。”

爰爰缩了缩脖：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元度卿奇怪地来回看：“你们在打什么哑谜？”

素问却掀了被要地：“我去看看灵枢。”

“别！”

“不行！”

“不可！”

元度卿和爰爰一个住素问，一个拦在床边，一同回看向第三个阻止的人。素问在他们俩留的隙中与门的人对上视线，不由：“你不是在休息么？”

“我猜病者大约不听医嘱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索来瞧瞧。”方灵枢来到床边，嘴角噙着笑，“幸好来了。”

素问目光停留在方灵枢的乌青上，顿了片刻，伸了右手。

方灵枢一笑，坐到床沿上，伸了自己的右手，由着素问拉去搭脉。

爰爰让到一边，看到两人一言不发却默契十足，瞪圆了睛。元度卿拿走床的杯，一回发现爰爰还傻站着，便拉着她往外去，临到门边又忍不住驻足看回去，一时脸很是复杂，但他终归没有声，而是带着爰爰默默躲了去。

素问诊了片刻，倦意卷土重来，她往后靠了靠，松了手，：“尚可，不过以后可不能这样连轴转了。”

“你也太过谦虚，明明在你的仙丹治疗，我已经好了很多。”方灵枢反过来开始为素问诊脉，脸上笑意渐淡，“倒是你，为何从应州回来后状况便越来越差？莫非这些药需要耗费你的气？”

素问无奈：“你也是个医者，怎么自己说起了胡话？我不过是失去了修为，你若将我当作一个普通人，还会觉得我受风寒奇怪么？”

方灵枢想了想，：“普通人若不好好御寒，确实也会生病，可是你以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