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节(2/3)

“卢小娘洒脱，她与方医师相识多年，若有执念，也不会等到今日。”素问看着坡笑谈的两人，叹，“我没有生你们任何人的气，我只是在气自己。”

“素问……”石玉忧心忡忡地来到素问边，却连后悔的话也说不来，毕竟如果能重来一次，她还是会拜托素问帮她了却卢飘絮的心愿。

何意？”

“可是这不应该，我不该吃醋。”素问很是茫然，“为何会这样？从前与月见一起，她常常丢我去找别人，甚至于一连数年都没有消息，可是我从来不觉得哪里不对，她来时，我很兴，她一言不发地走了，我也无所谓，现在我这是怎么了？难修为没了，我的心也变狭隘了么？”

石玉有些无措：“素问，你连真话都不与我说了么？”

沉默蔓延到了亭上的三个人中间，小坡上一片沉寂，连山风也变得安静，似乎天地都在等待这个回答。

素问脑中轰然，过了许久，才领会到方灵枢的用意，这分明不是她坦白的初衷，可最终似乎也非得是这样的结论才能让她心安。

素问张了张嘴，正要回答，却见方灵枢已经抬步往上走，石玉立刻将李重琲拉走，让素问本就无需解释的话变得更加没有必要。素问便抿住了。

“我知直说会是什么结果，可是我不想说，否则就变成了你心甘愿了，如今你是被我骗来，说到底还是因我而来。”素问仰起，因为直剖心，脸有些发白，但话语却冷静得过分，“为何要如此？因为我产生了嫉妒心。”

“素问……”方灵枢轻声唤她，“我曾经说要陪你游医，如今……你的想法有改变么？”

方灵枢走到素问跟前，淡淡：“走罢，该回城了。”

“你没有狭隘。”方灵枢终于明白这一路她究竟是为何事焦灼，“男女之与其他不同，中间是容不第三个人的，你介意是人之常，甚至……”

“不重要，总之我不在乎她。”石玉回看着素问，“但是你不一样！”

素问觉到一不对劲，脚步未动，只看着对方。

素问静静地回视。

“对不起。”素问几乎在方灵枢最后一个字的同时自己的歉意。

方灵枢闭了闭，忍了数次，终是没能忍住，他定定地看着素问，沉声：“素问，你究竟当我是什么？我是一个人，不是无知无觉的死，卢小娘要走一事，你若是直说，我定然会来相送，可是你为何要这样？先有石小娘，如今又是卢家，我难是一件礼，可以任你送去么？”

石玉连忙辩解：“并非如此，我不是选择飘絮，只是她要走了……哎，你也知，现在很不太平，我总是担心这一去便再没有相见的机会，虽然她对方医师没有执念，但……”

石玉咬了咬，还是决定直接问：“我托你诓方医师来见飘絮一面，你会生气么？”

“大度？”素问愣了片刻，不禁喃喃，“他们是君之，何须我的‘大度’？别污了亭送别的分。”

这时，山的别也到了尾声，方灵枢再次冲卢飘絮拱了拱手，尔后退后一步，目送仆从拥簇着车离去后，又站了片刻，才回看向坡上。

方灵枢呆住。

如果司命星君得到她的消息，半年足够他移星换斗，素问便接受安排，只安心为方灵枢治病。但如果到时候仍旧没有神界的消息传来，那

素问疑惑地抬看他。

方灵枢挪近两步，柔声：“甚至我会觉得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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素问平静地打断她：“既如此，为何认为我会生气？”

石玉不解：“为何？你已经如此大度了，还觉得自己得不好么？”

有考虑要接受一个人陪伴自己一生么？

方灵枢一噎，过了片刻，才皱眉问：“所以你到底在想什么？有什么话为何不能直说？”

良久，素问终于开：“半年，给我半年时间，我会给你明确的答案。”

李重琲被爰爰拉得心烦，见卢飘絮走了，他立刻挣脱去，跑到素问边连声问：“你怎么在这里？为何与方灵枢一回城？”

“气什么？”素问，“气你选择了另一个朋友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