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节(2/4)

“太好了！”方灵枢心里悬着的石终于落，便向素问别，准备回自己家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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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会料理清楚的。”方灵枢微笑着承诺。

素问摇了摇：“早说了你看着家里的，况且明月要走是临时起意，事先也不曾提前与你说，你留在洛没错。”

爰爰抬起，也满脸好奇。

爰爰有些局促地绞着手，让一旁的兰兰忽然良心发现，在素问落座之后，立刻上前：“阿，爰爰也不是不要去找你，只是有明月哥哥在嘛！不过话说回来，他如今去了哪里呢？”

方灵枢了，又问：“石小娘也一回来了么？”

兰兰左看看右看看，有些听不懂，但还是明白了一：“阿说国，是要打仗了么？”

爰爰：“

“还有呢，昨日刚了法典，只要是盗窃、抢劫的，不赃有多少，一律死！”爰爰说着，挠了挠脑袋，“这个我觉是好事，人家都吃不饱了，你还来偷抢，岂不是要人命？重琲哥哥也和我一个想法，但是上将军却摇叹气，好似不大认可。”

爰爰连连，想了想，又补充：“除了被禁足，其他一切都好。他是十来天前与石玉一被河东节度使的兵送回来了，什么况我也不知，不过听说那些兵顺去皇里要粮草，皇帝令要河东百姓将家中余粮借，还在好多地方都开始征粮了……嗐，我说的这些，阿应该都知罢？”

“沿路略有耳闻，但没想到这么严重。”

爰爰乖觉地坐到素问旁，问：“阿，明月何时回来啊？”

“哎呀！”爰爰急，“那可如何是好？”

“此事说来话。”素问说罢，看向方灵枢，“总之知衙没事，我们总算心安了一些。”

素问有些明白李重的忧虑所在：“《周礼》曰‘“刑国用重典’，历朝历代都有这样的，但如今不论节轻重，一律重刑置，实为懒政。官吏并不都是秉公执法的人，甚至有很多人懒怠得很，既然有法可依，他们又何必费神费力去查明真相？倒不如宁杀错不放过，甚至于借此刀诛锄异己也有可能。届时冤假错案既已酿成，大家自顾不暇，谁还会为了死人伸张正义？何况这样一来，原本小偷小窃的，难免认为被抓住总归是一个死，不如偷个净净；原本只是图财的，如今为了不份，甚至会杀人灭。短暂的震慑之后，随之而来的恐怕是更大的动。”

素问只得松了手，目送方灵枢离开后，带着爰爰和兰兰一回屋。

“那……”爰爰小心翼翼地问，“阿会怪我么？”

素问怔然，不知该如何回答，片刻之后，还是选择略过这个问题，反问：“衙哪天回来了？他一切都好么？”

爰爰脸一变，连忙解释：“前面我以为重琲哥哥说笑，没有听他的，没想到今日他竟然给了令牌，让我去借人解救阿，可是我知有明月在边，阿一定不会事的，所以……”爰爰说着说着，自己停了来，她疑虑地一瞥四周，没发现那个熟悉的影，不禁问，“明月呢？”

“他回家乡去了。”素问这一路早已想好说辞，语气如常地回。

素问有些不放心，扶着车辕问：“真的不用我去帮忙么？”

素问叹息：“上将军看得或许比我还要明白，连他都没能劝得住，我们又能什么？”

兰兰趁机告状：“爰爰说谎，我是今日才能府，她明明在衙回来那日就翻墙去了！”

兰兰：“她隔两天就要来看看阿回来了没，今天上午刚来过。”

“战争从来就没有停过，现在这个皇帝不也是一路打到了洛城么？”素问说完便打住这个话题，向爰爰问，“图师兄近日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