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节(2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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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灵枢手一僵，又是一阵鲜血涌，他怕素问担心，面上并不改，持：“素问不是妖，明月也不是凶手，你若要伤她，先杀了我。”

方灵枢一震，忍不住开：“夫……”

话说到这个地步，素问有些明白了，她与杨勤礼之间并没有什么矛盾，是杨勤礼需要愤，由此笃定明月与自己是罪魁祸首，不素问说什么，他都听不去的。素问看着杨勤礼，当真很难将他与前两天被自己称作“大哥”的人联系在一起。

“加之罪何患无辞，素问不是说不话，而是说不你想听的结论！”方灵枢气，“照你这么说，难史书上所有的兵祸都来自于妖惑心么？分明是人自己追名逐利的结果！若说金城变故，当时只有我在，所有经历的一切我在前两日也与你说过，犯这等滔天罪行的人明明是契丹，你在这里为难素问算什么英雄？！”

素问立刻取手帕住方灵枢手心的伤。

方灵枢脸一白：“你……”

明月呢？他是不是你弟弟？”杨勤礼冷笑质问，“叶素问，你既然见过元泠，应当也知他师父是如何描述明月罢？你还敢说自己说明月不是从悬空寺逃往金城去的妖？”

方灵枢沉声：“素问不是，我方才那样说，是觉得她为了我耗损了自己！”

杨勤礼似乎在瞬息之间老去了，他倒退一步，靠到了边，凄然：“我们这么多年的谊，你家中至亲命，到来，都比不上这个妖女么？”

“好，好，方灵枢，就算我白认得你了。”杨勤礼垂剑，木然，“我不杀你，只是因为你是如珮的弟弟，你不能为她报仇，我却不可让她伤心。”

方灵枢却不上许多，他死死抓着利刃，绝不允许它再一步，直到剑主退步，不再将剑往前刺，方灵枢才在素问的帮助缓缓松开手。

素问不愿方灵枢因为自己再与亲人决裂，而且也不愿明月背负莫须有的罪名，她从方灵枢后站了去，肃声：“明月确实受气侵扰，但金城屠城是凡人自相残杀的结果，绝不是他的手笔，若你不信元泠，大可以等他师父来解释。”

杨勤礼更加生气：“鬼迷心窍！”

方灵枢睛一红，忍着泪，持：“不素问的事，不要为难她。”

“我自然会去讨伐契丹军，所有的疑犯，我一个都不会放过！”杨勤礼睛血红，一把推开方灵枢，径直刺向素问，一瞬之后又生生停住，剑尖距离素问的只在一寸之间，但鲜血已经从剑了来。

“元泠的师父自然不在此，你该知他是被何人惊动而去！”

“既然有你和明月，难就不能有第三个同党？何况比起屠城，契丹更喜绑走中原人，此番变故，焉知不是妖蛊惑人心才导致如此惨剧？”

“别这么叫我！”杨勤礼恨恨地看了素问一，尔后目光落在方灵枢上，一瞬的停顿后，剑尖地，划一线来。

素问努力辩解：“当日在悬空寺里，杨县尉亲见过明月，他刚离开，金城被破的消息便传来了，事有先后，因金城惨死之人太多，导致怨气弥漫，才会将明月引过去，而不是明月导致惨案发生。”

“不必多说。”杨勤礼挥剑割袍角弃于对面，尔后背过去，冷冷，“天亮之后，我的剑便再也顾不得如珮的心意，你既选定与

此时其实是个偷袭的好时机，但杨勤礼不必尝试也知，方灵枢恐怕不惜为这女付命，他心中大为悲怆，泪控制不住落：“灵枢，你是被冲昏了不成？是你娘死了！是你亲亲外甥没了！你在这里维护一个凶手？你怎么对得起我们？”

素问惊：“你的手！”

“你果真说不话了。”杨勤礼将素问的沉默当作理屈词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