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节(2/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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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便看了真相——金城不仅仅是被迫，而且被屠了！

素问声音刚落便见方灵枢心神松懈，失去了意识，连忙蹲去查看，不想一扫，便见方灵枢后背两可见骨的刀伤，前恐怕还有伤，寻常人这般伤势很难救回，方灵枢显然也到了弥留之际。既已探明伤势，素问不再迟疑，并不拘于凡间医术，直接施法弥合方灵枢的伤，再上回血补气的药，近乎耗尽全灵力，总算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。

方灵枢的脉搏轻柔地动在素问指尖，让她眶不由得有些发，她缓了缓心神，将方灵枢翻过去仰面躺好，忽见一个小从他衣襟里掉，素问拾起一看，略一回想，发现此竟然是方灵枢在除夕那日带来的平安符之一，彼时妤再说这些平安符都得到了司命星君的祝福，莫非因此，方灵枢才能从满城的死尸中留得命？

方如珮是最后一个死去的，她蜷在角落，以躯护住婴儿，却被利箭扎了个对穿。素问右手颤抖地从方如珮早已不在动的颈脉收回，实在是无法明白，同样是人，为何会对同类如此残忍？素问握住方如珮冰冷僵的手，脑中回想这一年来所见，只觉一个个灵动的面容化成铅灰，即便一遍遍告知自己要游离在世外，素问还是忍不住心如刀割，痛得佝偻了腰。

素问握住破碎的平安符沉思一瞬，立刻想起去查看周围，没想到刚向四周扫了一，便忍不住收回了目光，只是一群人死不瞑目的脸孔还是刻在了脑海中。素问垂看着方灵枢，顿了片刻，了一气，还是起去查看摊后所有人的况，不意外地很快有了结论——当日结队离开浑源县的一行人中，同样持有平安符的李重琲和石玉不见踪迹，除此以外，其余人……连同那个快要满月的孩，都已死去多时。

一切都在劝阻她继续往前。

便在这时，一个微弱的声音打破寂静，仿佛是重落地。

方灵枢一行人离开时并未自己的居所，金城县人并不少，素问不可能一寸一寸翻找，只能先凭着印象往当日住过的客栈跑去。客栈靠近城中心，好在并不在雾气环绕的区域，素问一路努力避开，总算绕行到了客栈门，此地血腥气格外重，上却没有尸，素问皱眉停，不由将目光投向门扇闭的客栈大门。

素问僵立在城墙，往后是城外的万里晴空，前路却是尸山血海，残存的雾气缠绵不去，直到从一死不瞑目的里足了枉死的怨气，才肯汇街尽的雾城里。

方灵枢刚才看到素问，还以为是濒死的梦境，正在浑浑噩噩中，又见她要去推客栈大门，他自然知晓其中是何景，便拼尽了全力发声响，此时素问如他所愿寻到了自己，方灵枢想睁看看她，又想开她快走，可是力气随着血尽，最终什么也没能到，便陷了黑暗之中。

木门隙后一片漆黑，以素问的目力竟也看不清里间到底是何形，但修行之人通锐，只此一便叫素问汗尽竖，不必开门探寻，她也明白房中必然妖氛充斥，刚瘅成林。素问再次摸上发上木簪，她不知何时才是用这一击的时机，但却很清楚当的危机非她独一人所能应对，因此迟疑一瞬后，她便将木簪了来，而后提裙走上台阶，抬手就要推门。

素问闭上，最后一次试图唤司命星君，仍旧没有得到回应，再睁开时，她的惶惑便被定代替——方灵枢不应在这时死去，若无法知晓此劫是否在命本之中，素问就不能去赌那个万一，无论是为了守护七界安宁的战神，还是为了自己！想到此，素问咬住牙关，踩着黏腻的积血往前行去。

恨罢？恨天，将凡人寻常的一生当话本，一念间便是数年灾祸，赤地千里。恨人心，永远为贪所控，争权夺利永不止歇。而今，万方哀嗷嗷，十载供军，本朝官军征之镇之，契丹骑兵侵之屠之，平

素问呼一窒，魂魄归，这才发现自己手心也汗了，她连忙回看向声音来源，只见一个染了血的竹篮正在不远转圈，在它的旁边还有其他竹篮散落，沿着它们的来寻到一家路边摊位，一只血手从摊后，正扒着地面用力，似乎想要拖着爬来。素问认手的主人，立刻冲了过去，刚来到摊后便看到一个熟悉的影，素问一时心绪翻腾，失声唤：“灵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