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节(3/4)

不了河东，甚至可能连累杨家人。”

素问从方灵枢听说过李重琲的计划，因此并不惊讶，只：“你想得很周全，他应当也能明白，为何还会起争执？”

“不知，我没想到他会发那么大脾气。”石玉垂，呆呆地看着茶盏，顿了片刻，忽然自嘲一笑，“或许因为我不是你，如果你来说，他会听去。”

素问：“……”

石玉抬，见素问皱着眉看自己，笑：“不过你不会说这样的话，除了边人的安危，你好像不太在乎其他事。”

素问摇：“我不希望起战事，若是让我知，大概会与你一样的选择，结果应当也和你今日没什么分别。”

石玉苦笑：“你也太小看自己了。”

“方才还说衙呢，你这会儿不也很是笃定，却不其中是否有缘由么？不如先去了解清楚，若果真是……”素问有些说不去，酝酿一瞬，才继续，“岂不闻‘君若无心我便休’，何苦在一棵树上吊死？你品貌不凡，若不是心意难拗，其实我觉得衙并不见得得上你。”

石玉一怔。

素问叹：“有时候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何会对衙如此执着。”

石玉不禁反驳：“那你呢？你为何对方医师如此执着？”

“我有我的理。”

“我还以为你会说方医师除了家世，哪里都比衙要，若真是那样，那衙真是看错了你。”

素问皱起眉。

石玉笑了笑，：“反正，我也有我的理。”

素问：“既如此，你还灰心什么？”

“两回事，人总是想要得更多嘛。”

素问无奈：“也罢，冷自知。”

石玉刚想说什么，忽然一阵清晰的脚步声开始接近，素问侧耳一听，辨来人，笑：“好了，袒负荆的人来了，可过了一炷香的功夫？”

敲门声适时响起，李重琲有些心虚，在外低声：“玉，你在里面么？”

石玉虽说着不生气，这会儿却不愿开了。

素问见她抹不开面，上前打开门，李重琲见到素问，脸上先是一喜，只是没等他开招呼，素问让开一步，后坐着的石玉。

李重琲直觉此时不能与素问说话，只得抿住，又看了素问一，才门：“玉，对不住，我……我实在是太担心了，所以反应激烈了些，其实都不是冲着你来的，望你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