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节(2/3)

方灵枢一阵无言，憋了半晌，忍耐：“当初不是你去招惹她么？”

“我也救了你，莫非我也属意于你？”

李重琲的声音不大，甚至有些偷偷摸摸：“……我实在是有些为难。”

素问跟着站起，沉声：“先前你总说接近衙是不由己，如今却是真的是陷了去。”

李重琲被噎住：“我……

“那衙也太可怜了。”石玉笑，“还不如杀了他们。”

李重琲立刻：“自然不是，你是医者仁心。”

“寒气去尽了，自然要针。”方灵枢淡淡，“另外，你还说错了一——我没有资格将素问让给你，喜谁、选择谁，都是素问自己才能的决定。”

素问：“……”

李重琲怒气冲冲地一拍桌，刚发一个“你”字，忽然“嘶”地一声嚎起来：“方灵枢！你别公报私仇！”

素问：“不如直接将衙绑回去，玲珑夫人这回定然会好好看他。”

素问摇：“让她独自去。”

这话显然将方灵枢说懵了，他不解：“我欠你什么？”

素问不禁皱起眉：“杀死一个人对你来说很容易么？”

“都是玩笑，我那时候不懂事，你又不是不知！但是如今我的心属于素问，谁也抢不走。”说到这里，李重琲难掩话语中的笑意，“今天素问也让我很惊讶，我一直以为她对我无意，没想到她会来救我。”李重琲忽然话音一顿，，“你这是什么表？”

“她没有说实话。”明月。

素问责备地看着她没有说话。

“素问也是医者仁心。”

李重琲自顾自继续：“想不到玉竟然为了我连命也不要了——虽然之前也有些觉，毕竟她为我付了很多，但今天真的太意外——你也没想到罢？要是从前，我说不定甘之若饴，可是如今况不同，我心里已经有人了，实在是无法回报她的一片。”

片刻之后，李重琲良心发现，：“你欠我一条命，就是将素问让给我又如何？我会对她不好么？”

李重琲冷哼一声，质问：“怎么？这么快就忘记幼澄是因谁而死？”

素问皱起眉，抬手握住门环，正要敲门，却听方灵枢定：“当初救治公主时，我用足了所有的力气，最终没能成功，是我医术不，我对不住公主。因为你是公主兄，我愿意因此对你加以补偿，但是并不代表我真的欠你。”

方灵枢淡淡：“救你的人是明月。”

“在她能透的范围给了最多的消息了，不必追问。”素问来到明月面前，温声，“倒是你，今日多亏有你在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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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玉连忙：“当然不容易，那都是万不得已的对策，不到穷途末路不会的，我这是唬你呢！你难不知衙有多难缠？”

里间沉默来。

素问笑了笑，拍拍明月的胳膊，：“你去休息，我看看衙怎么样了。”

石玉楼的脚步声很快响起，一刻，明月抱着手臂靠到门边，询问地看过来。

石玉垂眸一瞬，起：“我先去了。”

话说完，她便打开门闩去了。

明月没有动，目光追随着素问而去，看她停在了李重琲的门外，没有声。房的谈话清晰地响在明月耳边，走近的素问自然也听得清了——

明月摊手：“我不去，阿也要手，总归不会放任他们去死的。”

素问忍不住叹息。

李重琲可谓是油盐不：“那又如何？我跟明月有什么？他不将我扔就不错了！还肯来救我？自然是素问授意！”

石玉当作没听见一般，一直走到门边，才停了来，她静静地看着门外灯火，沉默片刻，：“就当是罢。”

方灵枢没有说话。

住笑弯了，劝：“别担心，我不会事，若是我没回来，想必是杀了他们，然后去太原请罪了——最多也就是被关禁闭——届时就要劳烦你们想个法将衙送回去，哪怕是绑也好。”

李重琲顿时不悦：“你是真的认为素问不在乎我，还是因为自己的私心？哼！你别忘记自己还欠我什么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