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节(2/3)

方母昨日想必也是赶了一天路，才能在今日一早便到达约定的地，不过比起方灵枢看到明月的讶然，方母知了李重琲的到来后，几乎可以说是受到惊吓了——李重琲有案底记在方母这里，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李重琲跟着方灵枢会有什么好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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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玉有些心虚，好在素问低着没看到，她连忙上前两步

素问愧疚不已，自己疑心疑鬼，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，便作揖行礼：“对不住，是我误会你了。”

石玉奇：“我都不介意，你介意什么？”

素问刚想开，石玉继续：“我不是圣人，即便视你为好友，可是我喜的人一心只追随着你，所以别让我太难堪，好么？”

方母瞠目结半晌，不禁慨：“原来还有这些。”

素问正在发呆，闻声看了过去，发现方灵枢也在看自己。两人目光一即分，素问这才听石玉的话，顿时觉得有些古怪，待两人离开饭桌后，她忍不住拉住石玉，问：“你方才为何故意叫方伯母误会？”

不禁皱起眉，“便是将衙送回去，他还会再来。”

素问没想到话说得这样委婉，还是让石玉发现了，她便不再打机锋，直接问：“你跟着来，最终目的是为了什么？”

“哪一句？”石玉问完便明白过来，“保护你们么？这是自然，不然昨晚衙就在林里被野兽撕碎了。”

石玉：“不瞒伯母，我与素问一见如故，视她为毕生挚友，所以追随而来，衙则是因为我才选择跟了过来，他先前是误会了，如今早就知我与方医师没有任何系，所以此番绝不会对方医师不利，相反，我们会一路保护你们的。”

素问在想石玉，不明白她既然喜李重琲，为何会帮他走来找自己。自然，也有可能是她阻拦不了，同时察觉到危机，因此跟来保护。若是前者，石玉知素问的心意，不是为了谁，都不该帮忙才对，但若是后者，素问不免要惊叹她竟如此喜李重琲，竟牺牲至此。

石玉一派无邪：“误会什么？”

“不会，二产期毕竟在五月，我留足了路上的时间。”方灵枢找地图，心算了一番，，“大概多四五天的路程，三月底怎么也能到。”

方灵枢见她有些心不在焉，问：“怎么了？还有什么忧虑？”

“自然是误会你与衙的关系。”素问正，“若只是为了解围，何必赔上自己的名声？”

“当然是保护你们，难不成我还会害你们么？”石玉说罢，快速上了两步台阶，转而又想到什么，停了来，转俯视着素问，，“不过你说得也在理，为了后面这段时日不至于太尴尬，就别在衙跟前提我方才的话了。”

“怎样对自己？你想说作贱么？”石玉忍不住笑起来，“素问啊素问，你为何不说实话？直说是担心衙知后拆穿我，让我不来台，不好么？”

方灵枢，毕竟想要挑起事端的人只需要李重琲自愿前往河东，至于他是否能找到想找的人，都不重要了。在这况，与其让李重琲落单，不如护在边。想到此，方灵枢便了决定：“我们改路线，不从太原走，绕行镇州。”

有些窗纸不破，素问其实宁愿睁一只闭一只，但石玉话已至此，素问便不得不说了：“这些事我都可以答应你，前提是你方才所言也是真的。”

“我们倒是可以甩开这些监视，只是怕到时候况会更糟。”素问接。

素问：“依你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素问说罢，忽然听到车声靠近的声音，她探去，果然看到一辆车往这边驶来，车辕上除了车夫，还坐着明月。一切尽在意料之中，素问看向方灵枢，温声：“伯母来了。”

方灵枢不自觉拨动茶盏，杯盖转了一圈，落了回去，发清脆的响声。

不过这些不好对方灵枢说，素问心念电转，答：“我在想，绕行之后会耽误多久，会不会误了你的事？”

“没受伤，放宽心。”石玉有些哀怨地看着素问，“这回信我了么？总之有我在一日，衙就不会有命之忧的。”

素问语，顿了片刻，无奈：“我不知你所作所为是何目的，但你既然视我为朋友，我不希望你这样对自己。”

素问早间只看到他们的狼狈，却没想到竟然如此凶险，不由惊呼：“我给你瞧瞧！”

到得午，石玉睡醒后来说了几句话，方母才算定了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