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节(3/3)

人，但你现在是不是将自己当他们中一员了？”

素问无奈，温声：“明月，我们来人间，算是来到别人的地盘，少则停留一年半载，多的话就说不准了，即便是为了让自己过得舒服一些，也不该总是敌视他们呀！若是觉得他们不会影响自己的心，那就更不该去针锋相对了，是不是？再说了，你当真觉得凡人一无是么？且不说其他人，如今医庐里的人，你真心讨厌哪一个？”

明月梗着脖：“我不要他们。”

“如果真的不想，也不必迫自己，但是最起码的尊重还是要有的。”素问想了想，又补充，“尤其是元大叔，他对我们很好，你不要再那样凶他了。”

明月木然地看着河面，不说话。

素问觉得自己该说的都说得差不多了，便拍了拍明月的肩膀，：“我先……”

“我是害怕。”明月忽然。

素问手停在明月肩，：“害怕什么？”

“害怕自己会喜他们。”明月看向素问，，“你瞧，年关将过，人又一岁，便是离死又近了一步，这些熟悉的人在不久的将来会一一死去，我们只能睁睁看着，毫无办法，他们睛一闭一蹬便忘了一切去回转世，我们怎么办？阿难就不害怕么？”

这个问题不是明月第一回 抛了，几个月前，他在质问素问对方灵枢的就说过——方灵枢会死，李重琲、元度卿、石玉这些人皆是如此，尔后他们会开始新的人生，与如今再无瓜葛。

素问的回答依旧没有变：“我们回到来，继续以前的生活。”

明月忍不住哂笑：“阿当真觉得还能与以前一样么？”

素问坦然：“我不确定，此行之后，也许我大彻大悟，就此飞升上神，也有可能心受损，再不能前一步，直到天人五衰，回。不哪结果，我都可以接受。”

明月怔住。

素问起：“我先上去了，你与我一，还是再坐会儿？”

明月：“我再想想。”

素问冲他笑了笑，转离开。

第47章 绿蚁红泥（七）

◎你给人家取了名字，以后她若有难，你可脱不开系了。◎

明月没有让素问等太久。

到了午，玲珑夫人差人送来礼，素问刚将人招待完送走，石玉又带着亲手制作的糕来。素问应接不暇，左手拿着要送去后院洗的新筷，右手又接过元度卿刚送来的对联，她正不知该放哪边，旁边忽然伸一只手，将石玉手上的盒接了过去。接着，明月的声音响起：“多谢石。”

素问有些惊喜地回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