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节(3/3)

？”

素问看向兰兰，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，不禁陷沉默——朝馨回了娘家，他们本该可以轻易找到的，但是明月昨夜试了追踪留香，却一无所获。

明月确信自己的香气不会被轻易抹除，勿论对方只是一个凡人，那么只会有两个可能，一是附近有法力胜过明月的大妖，且它特地为朝馨而施法，但这可能太小了。

那么就是第二可能：朝馨死了，死得尸骨无存。

爰爰吐了吐，不再追问，她在旁边陪了片刻，忽然想到了什么，又悄悄退了去。

日渐渐悬，素问用扇挡在兰兰上，兰兰双动了动，终于缓缓睁了开来。脑在经过一瞬间的空白之后，昨夜的事重新冲了回来，从晚饭后偷听到祖母与父亲的对话，到父亲来哄她门，最后……兰兰猛地一闭，打了个寒噤，转而立刻睁开，看向素问，低声：“仙女，我死了么？”

明月坐在窗外，正在对这一个木雕刻，闻言耳朵微微一动，难得的，他没有开反驳。

素问柔声：“这是洛城，你没有死。”

兰兰撑着坐起，垂着看着窗漏来的日光，用手摸了摸，觉到了意，不禁笑起来。

爰爰匆匆跑屋，带来一阵香气，兰兰立刻抬，渴望地看着爰爰手中的纸包。爰爰也不吊着她，直接将案几搬上榻，将纸包拆开，挨个介绍：“糖饺、甜咸饼，还有我最的黄酥！都给你吃！”

兰兰馋得直，听到最后一句，惊诧地抬看爰爰：“都、都给我？”

“吃不完么？”爰爰探看了看，觉得不多，但又觉得兰兰确实小，量小也正常，便笑，“可以包起来，回想吃的时候再拿来——以后我带你去集市，遇见你喜的再买也行，阿会给我们钱！”

素问笑了笑，：“慢吃，先填饱肚，余吃什么，告诉爰爰就行了。”

兰兰笑逐颜开，挨个吃了一遍，然后停了来，小声问：“我可以将吃不完的带给阿娘么？”

爰爰：“可以啊，你阿娘在哪？”

兰兰脸上没了笑，委屈地扁了扁嘴，忍着泪，：“我也不知……”

“你父亲总归知。”爰爰理所当然。

素问见爰爰和兰兰有说有笑，本要起离开，听见这句话，又停了来，她默默看着兰兰，见她瞪大了睛，犹豫一瞬，还是问：“他为何要害你？”

“阿耶要给兰兰找新娘亲，但兰兰……是拖累……”兰兰说着，蓦然大哭。

爰爰被惊住，手足无措地安了半晌，才让兰兰冷静了来。

素问方才问时，便打定主意要叫兰兰与那人割席，因此直说：“我会帮你找你母亲，但是找到之前，你暂时不能回家去了，可以么？”

兰兰红着，哽咽：“我要、阿娘，要阿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