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节(2/3)

素问了。

爰爰来到素问边，见到甲，问：“阿想占卜？”

明月立刻沉脸，“呸”了一声：“晦气！”

爰爰连忙捂住两个耳朵，狠狠瞪了明月的背影一，然后看向收住笑意的素问：“阿，我也去么？”

素问沉默片刻，了。

“收好你的兔耳朵！”明月起，气冲冲地往外走，“天亮了！找人去！”

这一夜，素问没心思打坐，手里拿着甲，想要卜问吉凶，却迟迟不敢动手请卦。

“嗯？”爰爰摸了摸嘴角，疑惑，“没有啊。”

素问摇。

明月咬牙：“你睡觉了！好不好笑？！”

爰爰：“这么大的甲，如今可很难找了，我听说卜要烧甲，用完一次就坏了。”

素问抿，没有回答。

明月笑问：“阿就不担心自己放不么？”

素问扬眉：“这句诗不会是……”

素问垂眸，淡淡：“怪谁也怪不到你上，而且还未有定论，或许阿昭安然无恙呢。”

明月不是很懂，但抓住了重，问：“你不打算回仙界了？”

“不是某个人。”素问一气，仰面看着外间，缓声，“其实我现在也没有完全明白，但是好像碰到了那个边缘，与里面的世界相比，过往千百年岁月都变得乏善可陈，我很是向往，但也有些害怕。”

素问微微一笑：“是么？”

“还有谁？”

明月转看她，琢磨意味来：“阿知？”

“也好。”明月沉，“人生得意须尽，莫使金樽空对月，尽一场，不留遗憾便是。”

素问抬，爰爰冲她一眨，然后从怀里摸三枚铜钱，闭目念念有词片刻，将铜钱抛到地上，素问垂看，：“两一。”

明月不禁一笑，：“一个多月前，我说成仙便是摒弃本，那不如不去修仙，阿那时很不赞同，原来方灵枢这么重要么？竟能让阿甘愿沉沦凡尘。”

素问毫不担心：“你说过的呀，人都是会死的，百年之后，归位的归位，回的回，各有各的去，我有什么好放不的？”

“嗯，还有几次，阿帮忙记

爰爰笑：“阿舍不得，所以才迟迟不起卦么？那不如试试如今人间的新法？”

“当然要回。”素问果断，“就像神尊来人间历劫，千帆过尽后，他会放一切回到神界，我也会放一切回到仙界，届时说不定还能提升境界，毕竟若未世，谈何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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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蒙蒙亮时，明月从修炼中醒来，看到素问还保持着他定前的姿势，便轻手轻脚来到她边坐，：“都怪我先前学艺不，要是早在阿昭上留了香，这会儿找起来就方便了。”

素问哈哈大笑，惊起屋角沉睡的爰爰，她着睛坐起，因刚睡醒，灵力还不稳，发髻上冒了两个兔耳朵，她自己毫无察觉，迷迷糊糊地问：“阿，遇见什么好笑的事啦？”

素问低声：“是啊……”

明月：“阿昭当日知拦我们的车，可见很有光；小小年纪便能独自照顾病重的母亲，直至让她土为安，可见活命的本事也有；先前他母亲说过，他们曾经也是洛城里的富贵人家，因此阿昭对城里的况应当熟悉，也不必怕他迷路。如今人还没到，或许是在哪里绊住了脚，但一定没事。”

素问轻声：“不光是因为方灵枢。”

明月一脑儿将能想到的劝都说了，素问不搭话，他也不知该说什么。两人默然等着天亮，也不知过了多久，明月忽然：“阿，自从七夕那日回来后，你好像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