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身人设(3/7)

自我说服。

瑶瑶的脸埋在枕里，泪终于了来。不是悲伤的泪，不是愤怒的泪，而是一更复杂的、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东西：是释放，是堕落，是对自己居然还能从这样的中得到快的羞耻，也是对这一刻他还在她里、他们还在连接的、扭曲的安心。

第三次来临时，她已经疲力尽。像被空了所有力气，只能在床上，任由快像一样冲刷她，然后退去，留一片空的疲惫。

凡也也在同一时刻释放，这次得不多，但他依然抵，像要把最后一自己留在她。

他退来，躺在她边，息。两人上都是汗，都是，都是彼此的味。酒气、烟味、的腥膻味，混在一起，像一个肮脏而亲密的秘密，把这个小小的卧室填满。

这不是最后一次。

凡也休息了更久。瑶瑶以为他睡着了，但几分钟后，他的手又探过来，抚摸她的。他的望又了，抵着她的。

“最后一次，”他糊地说，声音里带着酒和疲惫的模糊，“让我……从后面……”

瑶瑶已经累得说不话。她只是翻过，背对着他，摆任他摆布的姿势。

凡也跪起来，调整她的姿势，让她上半趴在床上，抬起。然后他用手指代替了自己，这次的角度很刁钻，每一次都刮过最的那一。瑶瑶的小腹开始搐，那熟悉的、累积的压力又开始上升。

凡也的手绕到她后，分开她的，然后探向她后另一个更隐秘的。冰凉的剂滴来，然后是他的手指，试探地压。

“不……”瑶瑶终于声，声音嘶哑，“那里……不行……”

“放松……”凡也吻她的后背，声音温柔得像毒药，“让我去……全……我要全的你……”

他的手指缓缓推。异尖锐而清晰，比之前的玩更甚。瑶瑶的本能地抗拒，绷，但凡也不容抗拒地、缓慢地推，一寸，又一寸。

当那个更狭窄的被完全撑开时，瑶瑶咬住枕，把尖叫闷在布料里。疼痛，尖锐的疼痛，混合着一被彻底侵占的、羞耻的快。

凡也就在这时手指，把自己再次胀大的瑶瑶的。双重侵，双重刺激。瑶瑶觉自己的被完全打开了，被填满了，被占有了。每一个动作都带来尖锐的刺痛和灭的快，两觉织，扭曲，让她的大脑彻底空白。

她不知自己有没有。只记得最后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，飘走了。还在痉挛，还在回应，但“她”已经不在了。只剩一个纯粹的、动的、承受和反应的躯壳。

凡也在她剧烈痉挛时。的冲那个最、最隐秘的地方，像某亵渎的烙印。他颤抖着，抵，然后静止，压在她上，息。

许久，他才缓缓退。从她后来，温，黏腻，混着剂和一血丝。

他躺来，从背后抱住她，手臂环住她的腰，脸贴在她汗的后颈上。

“我你……”他喃喃，声音已经模糊不清，“瑶瑶……我你……永远……”

然后他睡着了。呼很快变得均匀，沉重，带着酒和疲惫的酣畅。

瑶瑶还醒着。

每一都在痛。私火辣辣地疼，后那个地方更疼，像被撕裂了。腰被他的手臂勒着，沉重，窒息。空气里弥漫着重的酒气、烟味、味，像一个肮脏的、刚刚结束某原始仪式的。

她没有动，只是睁着睛，在黑暗里，看着墙角的影。

泪又来，无声的，持续的。不是因为疼痛，不是因为羞耻，不是因为愤怒。

而是因为一更沉的、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空。

她刚刚经历了两年年来最激烈、最彻底、最堕落的一次。她了至少四次，被开发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，被占有了每一个可能的。

而她心里，一片死寂。

没有，没有恨，没有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