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在一起的温柔日常(2/2)

我的脑袋完全被那张脸占据，窝在崔令仪边神游。

难上辈我是她的妻？她哀哀戚戚缠着我到了今生，不肯放开。

崔令仪毫无所觉地挲我的手背，把我揽怀中，在我耳畔轻声说：“新年快乐！”

冒这想法，我连忙在心里骂自己，如此幸福满的时刻，好端端想什么后事。

崔令仪跟着我笑起来，待我定睛一看，好端端一个唱歌的节目，不知我们俩在笑什么，场面堪称诡异。

我拎着那团的白线笑声：“你怎么一本正经地说这话的？”

她已经五个月没来过了。我一度疑心她是不是消失了，但心里没有任何轻松，第六告诉我，她的事还没完。

是光。

坐在沙发上，我们看着无聊的跨年节目守岁，也是为着一个骗人的传说。

好在崔令仪没有起疑。

被自己的想法逗笑，又怕崔令仪问我，此地无银一样指着电视补充：“真好笑哈。”

我亲她一，觉得她莫名其妙：“你觉得我会说没有吗？”

“八十岁啊。”崔令仪的目光黏糊糊吻在我上，似乎是在想象那天，“我还没见过你白发的样，你说我有机会看看吗？”

倒计时相拥接吻，从旧年吻到新年，接来的一年都能在一起。

才十天，不算多，我等得起，顺着她的话同意了。

“新年快乐！”我回答她，直到了家门，才勉收拢心绪。

从烟亮起时我们停谈，我和她相拥在一起，手牵着手，仰望着天，静静许愿。

“好麻烦，那我们要是想相守，岂不是要吻到八十岁。”后来我这样和她抱怨。

她笑起来，抓住我亲了又亲：“我觉得不会。”

跨年夜我们打算去看烟秀，忘了从哪听来的，在烟绽放时牵着手许愿，边人便永远不会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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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又是什么野路？”我无奈地问。

古代女人也能结婚吗？上辈我也女人吗？那真是天选女同命了。

在跨年钟声响起前，她低吻上我的，当时我已经有些困，迷迷糊糊回应她，撑着一气到跨年钟声响起之后，才敢放松，彻底睡过去。

相守，相守，相守……再加一个的话，健康。

她一面缠着，一面解释：“永不分离啊，围巾起到一个……红线的作用。”

那她去哪里了呢？一只鬼，一只孤魂野鬼，来了也只与我，没害我命，这算哪纠缠？

不敢说来，有些心虚地去看崔令仪，发觉她正望着我，不知看了多久。

烟一炸开，在天上划各优弧线，又转瞬即逝，归于落寞。好在烟火还有很多，前仆后继地绽放着，延续虚假的繁华。

真到了这一秒，我提前想好的愿望全从脑袋里溜走，被风到麻木的脑袋里只剩最质朴的期许。

她弯着睛，里面是闪烁的光：“和你永不分离，你呢？”

若另要再加，如果我们注定不能共同离开，请让她先走吧。痛失挚的痛苦我来承担，留她一个人，我无法放心，亦无法安息。

在我烈的反对之，我们总算是没有这样门，保持了面。我发现崔令仪在某些时候会很像小孩，固执又顽。

离家前在玄关里，崔令仪用一条围巾把我们缠在一起。

“一样的。”我垂睛。说这话的一瞬间，苍白的面孔在我心底一晃而过。

尽人挤人，冬天的广场还是太冷了。天不够黑，被人类世界璀璨的灯火照得星星都暗淡。

我不是个迷信的人，但真的有了慕对象，很难放过任何一个传说，生怕少许一个愿望，一切都会变成镜月溜走。

但也不能怪她，是我一次次纵容她，只有她对我展违背格的幼稚，我才能觉得安心，觉得她可，才能相信她我之。为了讨好我，她很合地这样。

何况崔令仪信这些东西信得要命。

“许了什么愿？”我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