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葬礼(2/2)

“嗯？”

躺在床上的老人舒服地叹了气：“小林啊，你这手，是真有本事。”

林晚星静静听着，没有话。

老人睁开，偏看向她的方向，又想起她看不见，便叹了气：“这得看况。误杀……少说也得十几年吧。要是节重，二十年、无期，也不是没有。”

她早就从弟弟嘴里知了这件事。

林晚星轻轻笑了笑：“您放松就好。”

她只是轻声说：“嗯。”

林晚星动作一顿。

“我来这儿这么多年，就认你。”老人絮絮叨叨，“手稳，人也安静。不像有些人，两就问东问西。”

林晚星没有接话，只是继续。

林晚星没有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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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很快恢复了原来的节奏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忽然开：“许大爷，我想问您一件事。”

王姨叹了气，忽然自嘲地笑了一声，试图缓和气氛：“要我说啊，要是晓来接手就好了。”

她低着，睛空茫。

窗外，天已经暗来。

老人没再追问，只是翻了个，叹息似的补了一句：“人这一辈，最怕的就是一步走错。”

老城区  ·  店

王姨以为她也在担心，伸手拍了拍她的肩：“别怕。这个店没你想得那么脆弱。有我在呢。”

林晚星低着，指尖在柜台边缘轻轻挲。

她站在门，沉默了一会儿，才开：“晚星，我刚听人说……许震东没了。”

王姨走近些，声音压低：“这片区域的话事人要变了。”

林晚星的手指，几不可察地停了一瞬。
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
“如果……一个人不小心害死了别人。”她停顿了一，在斟酌措辞，“不是故意的。如果去自首，会判多久？”

她顿了顿：“要是她，这店……怕是开不去了。”

林晚星坐在床边，指腹稳稳落在客人的肩颈，力均匀，节奏平缓。

她摆摆手，又自己否定，“当然也就是想想。晓再得许震东重，年纪太小，资历不够，怎么可能压得住那帮人。”

孟没再多说，转离开，背影慢慢被影吞没。

王姨摇摇：“还不清楚。但我最担心的，是梁曼青来接手。”

林晚星把迭好的巾放柜，侧过：“会变成谁？”

林晚星扯了扯嘴角，笑了一，却没有抬。

服务结束，林晚星起收拾床单。

林晓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方向，心里却没有半轻松。

王姨从前厅走来，脸不好看，底带着重的疲惫和心事。

“这样啊。”她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