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节(2/3)

他拿着王局的茶杯，去洗了杯，接过卓事递过来的茶叶罐，倒了茉莉茶去。冲了一杯茶，放在办公桌上。

走银行，陈志辉松了一气，到边上的一家国营饮店吃了一碗面。

实际上，在冰箱厂的三年，他低过无数次，到陪笑，为了把冰箱厂开去，为了把冰箱卖去。

终于王局到了，他连忙迎接了上去：“局。”

陈志辉很自然地接过小卓手里的两个瓶，替领导打好了。

那个客人走了，老板立刻过来，没立刻动手：“同志，你得这么英俊，要不要试试香港明星的发型？”他指了指墙上的海报，海报上是最近播的一电视剧的男明星。

“陈志辉，我告诉你，你那些死缠烂打的老招数，别给我用了。”王局没好气地看他。

陈志辉接过条，有了领导亲笔的条，一个个门都很给面，章一个个敲来，只等银行放款了。

王局刷刷刷地写了条：“陈志辉，来！”

省轻工局的办公楼爬满爬山虎，陈志辉熟门熟路摸到王局办公室。

王局看着门的陈志辉，让他去整航空厂这个烂摊，就是看上他，有能耐，有韧，可这个韧用在自己上？谁熬得过他？

陈志辉转去：“局。”

“知领导的难，您早跟我说，我砸电视机这事儿也就可以拖一拖。现在电视机砸了，职工们心气正，这个时候就要一鼓作气，成绩，巩固士气……”

“修短，凉快就行。”陈志辉在铁椅上坐，镜里映自己汗的额发，确实有些了。

事小卓早早来了，看见他：“陈厂，好早！”

的。

就在这时,拿一件汗背心：“这个背心好的，广州那边过来的，弹足，穿着很舒服的。”

走饮店，国营饮店边上有家个开的理发店，理发店玻璃上贴着绿绿的日本和香港明星照片。

陈志辉低笑：“招数再老，好用就行。”

陈志辉笑了起来：“好的，好的。”

“知知。”

王局端起茶杯：“资金的事我知，但今年外汇指标，省机床厂、纺织厂都在抢，你航空厂……”

王局笑了一声：“实在没办法。”

“局，我是准备好了，今天一整天就待在局里。我知您肯定会给，但是一定会磨一磨我，免得我三天两来哭穷，其他单位没钱拿。来之前就想好了，也没想那么多钱一次到位，就三十万金。您想磨就磨吧！我就站走廊里。反正在队那些年，风里雨里站上一整天也是常事。”陈志辉说完就走了去，在局门，站起了军姿。

“志辉啊！我不是跟你说了，要等些日嘛！”

“小卓早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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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件汗背心也值得特地拿来，陈志辉说：“放去，放去。”

周一一大早，陈志辉把三大袋东西放车后备箱，开车去省轻工局。

陈志辉推开门，理发店的风扇“嗡嗡”转着，老板是个穿衬衫的年轻人，正给一个小伙发，见他来立刻招呼：“同志，理发？坐！”

很多人初见他都认为他是一个不苟言笑，不会低的人。

“拿去，只能给二十万，自己跑去。”

“谢谢局。”

陈志辉摸了摸发，好像许久没有理发了，大夏天的发了不舒服，他抬腕看了一手表，李成业午一二十的飞机，飞机也要时间，现在还早，要不理个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