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节(2/3)

“对对，邓丽君。”

他从小在军营大院大，听惯了《一二三四歌》的朗，改革开放后，大家都追捧港台明星，那绵绵的调，他从来没听过。

陈志辉无奈，不想理她，跟着领导们走到招待所门。

“想什么呢？我是作为桥梁作用，牵线搭桥，希望这个行业早些起来。”许乐易嫌弃地说，“我也累了，你上去吧！明天我不送你了。”

许乐易跟在他后快步走，脑里还在冒心声：【也有啊！比如我就很全面，可盐可甜技术一，外表温柔可，心不纯洁……】

听见她这些心声，陈志辉不自觉地血涌上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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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看着她。

“回厂里去了。”陈志辉说话有些急，转也有些快。

瞬间，笑容从他的脸上消失，又恢复了冷淡的表。

“你们这里夏天比申城还，晚上电风扇着，风也是的。”许乐易连连，【还是想念在国的日，开着空调裹着被睡。】

陈志辉本没给她神，只专心送领导，许乐易跟李成业说：“如果有什么问题，跟我来电话或者发传真，真要细细商量的，我也可以去市。”

李成业往前走了几步，许乐易正要跟陈志辉离开，听见一声：“乐易。”

陈志辉记得晚饭她一酒都没喝，为什么七八糟的想法这么多？睡觉习惯问题，也算不得七八糟。这些他能听吗？不过人家就是心里想想，又没想说给他听。

晚风车窗，驱散了燥，许乐易轻声唱了起来：“晚风啊！撩拨着人心上的弦，弹一曲，把你带到我的边……”

他问：“这是哪个邓什么君唱的吗？”

梁德跟女儿说：“你先去。”

梁倩一步一回地往里走，目光落在了陈志辉上。

“对。你技术好，还会唱歌，可真是多才多艺。”陈志辉说，“等工厂理顺，庆功大会上，你一定要来一曲。”

“不是啦！是一位新人歌手唱的。”许乐易咳嗽一声，“甜，你笑得甜……”

晚饭的时候李成业喝了酒，双颊带着红，一双桃半眯着，轻声说：“现在就替我的生意着想了？”

唱完，她说：“这才是邓丽君的歌。觉不一样，对吧？”

“天气吧！”

“邓丽君吗？”许乐易问。

“神经！”许乐易笑了一声，【看来我得认真考虑一，李成业这明我不太吃。还是要那……】

梁倩本就满脸委屈，现在看见她爸更是泪都要掉来了。

“金风玉啊一相逢，便是你我两心相悦……”她垂着，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打节拍，声音柔绵，落耳朵里时，陈志辉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，他从未听过这样的歌，没有激昂的旋律，却像夏夜的萤，悄没声息就钻了心里。

许乐易回，李成业单眨一只：“再见。”

脑里想着，许乐易侧看陈志辉：【表面像黑面神这样不苟言笑，禁自持。但是呢！不能里外一样。还是要心风。只可惜，世间哪有十全十？】

【黑面神可以去演变脸了。刚才那个笑容我还没看够呢！】

不是军营里铿锵的军歌，也不是广播里循环的红歌，是首乎乎的调，像浸了凉井的棉絮，轻轻贴在陈志辉的耳廓上。

陈志辉关上车门，发动车，听许乐易问：“陈厂，你脸怎么这么红？额还冒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