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节(2/3)

“不清不楚”，动作猛地一顿。他回看了许乐易，见她正低整理文件，犹豫片刻，索松开手，让办公室门就那么敞着。

“晚上？”陈志辉想起梁倩说许乐易白天混日，晚上听彭叉叉。

倒是这个许乐易，有问必答，而且还会用他这个外行能听懂的话来解释，把他的很多疑问都解释清楚了

当时，他心里认定的许专家是一个病弱的知识分，接到了人之后，发现她气红健康得很，也就忘了这茬。

陈志辉低笑：“以后，我也试试。”

“能啊！有背景音乐，事效率更。南京厂的好几个年轻技术员，都被我带得喜边听歌边事了。”

“是，我已经是能用便宜就便宜了。咱们不是成购买，议价空间有限，就算是能压价也省不来多少。再说预算肯定要得充足一些，否则到时候不够了，再要就更难了。”

“说白了就是找借单独待着，敞着门不过是盖弥彰，生怕别人知他俩的关系！”

听见这话，有人故意拿着单据去走了一圈，回来：“敞着门？这是故意给人看呢？我看见了，许专家在黑板上画得七八糟，俩人挨说话，离得那叫一个近！”

“听音乐，能静心事吗？”陈志辉有些疑惑。

这话里领导确实嘱咐过，说不能让许专家累着，她会没日没夜，千万要劝着，才是革命的本钱。

许乐易给他列了清单，陈志辉看着清单皱眉：“所以，即便是再节省，还是要一千多万金？”

陈志辉看着桌上摊开的资料，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，他问：“这才一个礼拜，你整理了这么多，哪儿来的时间？”

【避嫌避得这么明显，看来是真怕对象吃醋。】

“记笔记？我看是借机近乎！”王秀兰撇撇嘴，“小胡，那黑板上画的你这个技术员看得懂吗？”

从预算明细算到预期产，越聊越投。许乐易时不时在黑板上修改程图，陈志辉则在笔记本上列一条条待办事项，偶尔争执两句设备优先级，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，完全没留意门已经路过好几拨人。

陈志辉之前知况很糟，但是不知糟在哪里，问熊科他们，他们回答得也模模糊糊，或者脆觉得，你一个厂，要搞清楚技术什么？

她没戳破，只是扬了扬手里的文件：“那咱们开始？”

后勤科的房里，王秀兰刚接满一瓶，回办公室就说：“二楼许专家办公室门敞着，俩人就在里呢！”

接着一句心声：【领导们应该嘱咐过他了吧？让他看着我，不许我日以继夜地，免得累倒。我又不是小孩了，知分寸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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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乐易拿起粉笔，开始画线路板组当前的程图：“从来料开始，每个环节都问题很大，现在零件和国产替代件混着用，没适测试……”

这话刚落，来后勤科开单领劳防用品的技术员嘴：“我刚才送文件，听见许专家说什么焊虚接率、适测试，全是听不懂的词儿，陈厂还在那儿记笔记呢！”

许乐易在黑板上画完最后一个节，转时正好瞥见又有人探探脑地从门路过，脚步匆匆，神却在办公室里打了个转。她放粉笔，了手腕，疑惑地看向陈志辉：“今天怎么回事？路过的人特别多，还都往屋里瞅

“那鬼画符，我哪儿看得懂？”技术员说。

“可不是嘛！”另外一个说，“说是什么讨论工作，谁信啊？哪有讨论工作脸凑那么近的？我看见陈厂笑得可开心了，他在上一家单位就被人叫‘黑面神’，来咱们这儿被叫‘活阎王’，这许专家没来之前，谁见过他笑？”

熊科老婆站在他们科门：“我家老熊早说了，这陈厂为了许专家，连老侯都敢得罪。现在倒好，老侯一病，他俩更没顾忌了，光天化日敞着门办公，这要是传到上面领导耳朵里，有他好受的！”

众人你一言我一语，知的人，越来越多，时不时有人假借路过去看看。没人去琢磨黑板上到底写了些什么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黏在那扇敞开的办公室门……

许乐易抬瞥见敞开的门，心里瞬间明白了。

“嗯。”陈志辉走到窗，人靠在窗边，看着黑板。

“其实还好，完整理过两条线了，轻车熟路了。白天了解，晚上整理。当日事，当日毕。比预想的要快。”

许乐易笑着说：“没事的，我就是洗好澡，回宿舍，大概也就是六到十，整理一。保证每天八小时睡眠。而且呀！劳逸结合，一边听音乐一边事。”

许乐易一一滴地说着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