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(2/2)

……就让失控的一切因素，就在自己这终结吧。

“……不，”他的声音温柔微哑，“我你。”

藏在执念后的，是他自己都不曾看清的心意。

他受到明月朗将自己搂得更，吻得也越来越。于是他也如将要溺毙之人一般环上了明月朗的脖颈，有些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吻。

从幼时被踹荷池，他狼狈不堪地挣扎着，看到了泛着光的少年明月朗；

所以他重生后的第一件事，便是拼了命的也想让那人留在自己边。

……这幅模样看得他仿佛回到了在灵柩跪了一夜的那晚，疼到心尖发酸。

也是他追寻了两辈的执念。

他听到自己说：“好。”

“我不会再放手了。”

……既然如此。

没想到他手还没伸去，就见明月朗目不斜视地护着人稳当地踏上了地面，没有丝毫收手的意思。

从被控的命运，到终于能自己掌控人生。

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他畔。

一切都将失控。

他恍惚间才意识到，无论他于何境地，他的目光都会无意识地被明月朗引。

漂泊于面的船只终于到港，缓缓靠岸。

他是无边夜中的弯月，是乌云后的晴朗天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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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“……明月朗，你会不会恨我？”

可他其实不只是一救命的浮木。

再到训练场上，明月朗在他后，抵着他的背，助他拉开了第一张弓。

想的了，他几乎控制不住地去恨所有人。

为何会现这封莫名的军令，为何上面会盖有玉玺……会不会这就是洛景澈的意思，会不会……

洛景澈微怔，还来不及会这几个字在耳畔的重量，便受到了明月朗抚在他脸侧的手向，微挑起了他的。

他是这个世界留给自己唯一的善意。

即便是上一世将死之时，他最后的遗憾和不甘，也都来自于明月朗。

洛景澈哽咽着，前被泪糊到几乎看不清明月朗的脸。

明月朗抓住他的手，握了。

相接的一瞬间，他们仿佛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般轻贴着。

为了他那些挣扎于囹圄中的岁月，那些苦求不得的真相，还有他终于大权在握的荆棘之路。

回眸看向前人，明月朗心神一震。

从上一世，到这一世。

那时还无关乎，只是溺之人苟延残着想抓牢最后一救命的浮木。

被打破，本就在非议之的洛景澈会被置于风浪尖，而自己也必将起兵谋反，站在他的对立面，为父讨个公。

洛景澈温声：“这几天，辛苦你了小致。”

直到挑起他的那只手微微用了力，将这个吻压实了。

那些隐忍又克制的挣扎，在他轻描淡写的叙述中被掩去了。

就是他亲手盖上的玺印呢？

洛景澈船时，看到了守在岸边的黄致。

洛景澈在他怀里微着气，糊应了。

他不会那么。

而现在这份心意，有了回应。

可他其实明白，不会是洛景澈。

终于见到了人，黄致睛亮了亮，想要来扶他。

他眸通红，睫剧烈颤抖着，莹的泪珠顺着他的脸庞落，尾还有一滴将落微落的泪。

所有的克制和不甘，所有的秘而不宣，都在这个吻里化为实质的冲动，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。

这句话极轻，可洛景澈听到却有眶发的冲动。

洛景澈有些尴尬地想回手，黄致来到他跟前，泪汪汪：“……公。”

洛景澈不知何时了满面的泪。

他看不清，但他觉到明月朗的手轻轻抚上了他的脸，拭去了他角那滴未落的泪。

“……景澈。”明月朗低声唤他。

直到受到怀中人不甚熟悉的生疏吻技到了极限，又顾及他肩膀上的伤，明月朗堪堪放过了他，垂看着洛景澈从角红到脖的模样，结微动。

洛景澈咽积攒了两世的澎湃绪，只默默将右手环得更。

明月朗在他耳垂上轻吻了一，慢慢将埋了他颈窝里，如倦鸟归巢般轻嗅着他脖颈间有些微凉的气息。

想到最后，他痛到几乎跪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