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(2/2)

“是因为早早察觉到了乔尔藩的狼野心所以要夺他臂膀，还是单纯想让乔尔藩痛苦呢？”洛景澈前似是蒙了一层雾，让他有些看不清前方了。

他话说到一半，却见洛景澈苍白到有些透明的脸庞上现了一抹似笑非哭的苦意：“……小将军，”

“胡吉木一直说自己是帮掌柜的代极乐坊，既然如此……极乐坊的幕后主人，其实是乔尔藩？”

“里面详细写了他在廊北打听到的消息。他证实了……”

再到后来，大了的洛景澈对自己说，小将军，再继续教我弓箭吧。

“……晚些吧。”他苦笑了一声，“我现在状态不太好，就先不见他了。”

“那封血书，是他……被刺激后，得到了短暂的清醒，于是争分夺秒写来的一封陈书。”

明月朗微怔，似是在思考他说的话。

洛景澈没再说话，透过船舷窗有些失神地看向外面晃的面。

……为什么会被抓到，为什么不将武艺更些，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地放松警惕导致被暗算。

他将自己剥开，冷漠地站在对立面，麻木地审视着自己。

昔日洛景诚为了让他没有办法跟着众人一起来学弓箭，于是诓骗自己他手臂伤了再不能举弓的瞎话，竟在现在，成了事实。

明月朗眉间落一抹冷意：“……当真是疯了。”

“他们会从乌延来到廊北，有极大一分原因是为了寻找我母妃的落。”

“而那对成双成对的玉佩，”洛景澈冷声，“与其说是兄弟妹之间的，反而更像是有人之间的信。”

洛景澈的声音有些哑：“……他们不是什么兄妹，”

明月朗只在一旁陪着他。

明月朗眸略暗。

“是。”

即便心知黄致亦是无辜，可是他仍忍不住去想。

“秦妃又是他的妹妹，若非如此……”

一个接一个重磅炸弹接踵而来，明月朗怔在原地。

洛景澈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想到这一层，轻轻颔首。

“我本来只是有所怀疑，”洛景澈扯了扯嘴角，“直到罗昭给我送来了一封血书。”

乍然听到罗昭的名字，明月朗的不可控地晃然一震。

明月朗凝神听他说着，有些哑然。

“……所以，潘侨就是乔尔藩？”

船舱。

“……刚才是小致？”

洛景澈伸右手了眉心，极为疲倦地合上了。

明月朗轻吐了一气。

“……乔尔藩会因为她被丢在了猎场而痛苦吗？”

……可是，现在他再也不可能举起弓箭了。

“他们或许……曾是一对恋人。”

渴地跟在自己后想学。

洛景澈给了他一个斩钉截铁的答案。

其实你本没能放这三年。

明月朗：“好。”

重逢以来，他看黄致对洛景澈不知边界的亲密不顺已久。

明月朗看了失魂落魄的黄致一，自嘲一笑。

“不过那个时候，我母妃大概已经被明将军救走，接去了京城。所以，他们没有找到她。”

洛景澈却是倏然抬，直直望着他：“小将军，那日明将军事后，”

除了心疼，还有嫉妒吧，明月朗。

明月朗看着洛景澈微红的眶，哑声：“……他会的，不然彦不会被他囚禁在这里。”

“乔尔藩手上除了一对玉佩，从来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，我母妃是乌延前首领的女儿。”

明月朗不语，神有些凝重。

是洛景澈替你挡这一箭。

他了一气：“潘侨此人，数十年前曾与胡吉木一起在罗府当了大半年的门生。”

“并且，”洛景澈抬，眸光清浅地望着他，“灭了罗家满门之人，姓潘，名潘侨。”

为什么……

明月朗瞳孔微缩，了极为罕见的错愕。

明月朗轻声应了：“嗯。要见他吗？”

“我母妃，也绝非他的妹妹。”

“乔尔藩不是我舅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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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母妃与乔尔藩，并无血缘关系。”

“……你说，彦究竟是有多恨他，才会把她丢到猎场里去呢？”

“再后来的事，你也知了。”讲到这里，洛景澈的语气趋于平静，“只是，他们凭什么能这么轻易地在京城卧底扎…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