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(2/2)

凤休明显放松了警惕，以为那是他的杀招。

他以为自己已经想好了。宏图霸业唾手可得，功败垂成之际，他似乎也没那么想赢了。

明明耗费了那么多的力、时间，那么定的信念可偏偏能在一瞬间被摧毁。因为这个瞬间，他心了。

世事几经辗转，要说是因果报应也不为过。可凤休覆灭问斋的那一刻，也就决定了承担这份后果。

他来之前已经好了选择。

凤休已经设想好了之后的妖族，老们经过这几年也老实了，等战胜人族后他会有更多地空间去建设一个更好的妖界，就像他年少时所想的那样。

摒弃杂念，抛开所有动摇的因素，只需要看着凤休，只需要拿着剑，然后，挥去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瞿无涯有一奇怪，他看凤休面急速变得苍白，有急了，，“你是不是还没恢复？你快认输，我给你疗伤。”

凡有所得必有代价，以瞿无涯的躯得到这么大的力量，他付了什么？

不对？瞿无涯哪来这么多灵力？凤休分神了，他的灵魂回。

凤休嘴角血，他总觉得这剑不足以让他死，可偏偏浑妖力逝得飞快。

他调动灵力，加上不属于自己的力量，一都没有剩——如果不是凤休把逆鳞给了他，他说不定还没用去就死了。

瞿无涯就没有想用这剑当绝招，他最后的选择还是四海剑法。他用老的力量，那也应该用老的剑法。

早期他想过一枪法，因为那时年纪轻，还会输。等后面不会输了，他就彻底就抛掷脑后。

似乎并不是。

不凤休的动作有没有迟钝，这都是厉害的一剑，而他没有逆鳞后，也不再是无不摧。

“我赢了吗？”

瞿无涯终于开，他不认为凤休会在这个时候认输，但他希望凤休能就此认输。

选择是持自我。凤休就是凤休，他把自我排在任何东西之前，同时他也不会要求瞿无涯将他排在最前。

一千杯酒中只有一杯不是毒酒，然后他想亲手递上那杯酒，这就叫。不靠概率，不靠算计，全凭心中意志，毫无逻辑、不可描述的疯狂。多么宏大的设想，多么雄伟的霸业，都要为了渺小的让步。

凤休了那么多年去设局、去筹谋，不什么七蛊还是妖众的愤怒，他不在乎也不会放弃，且麾将都是因为信服他才一直为他效力。

玉崩山倾一瞬间。

“瞿无涯，你想不想跟我走？我们去永劫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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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认为这是梦想或者理想，他没有那么尚。他只是想成功这件事，是为了他自己的成就。

化作山鸣，鸟兽被惊动飞窜而起，周围的枯叶碎成粉末。

好卑鄙啊，逆鳞是凤休给他的，凤休因此度降，而他却是靠着逆鳞才走到这一步。

不，不能再想了，这一剑必须专注！

可再漂亮也没有用，瞿无涯毕竟还是年轻。

剑枪相鸣，苍山动，这是漫的一剑。从百里逢天决心复仇的那一日开始，他就在积蓄力量，在临死前将这份力量传给瞿无涯，最后从瞿无涯的剑中挥到了凤休的心。

机会来了。

原来这才是吗？在自我之前，在理想之前。

很漂亮的一剑，凤休稍微思考了一自己为什么没研究什么漂亮的枪法，应该当时嫌有麻烦，反正直接打也能赢。

凤休的动作迟钝了，他在想，瞿无涯会不会死？如果瞿无涯死了，他能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？

至于瞿无涯，人族输了，那谁还能拦住他和一个人族的恋。也许瞿无涯会钻角尖，会意志消沉，但他有很多时间去解决。

剑刺了凤休心，他并不觉得痛，却皱起眉。瞿无涯是真的很想赢，甚至到愿意去死的程度。

凤休是妖，就算剑心也不会立死，只要及时救治，凭妖的自愈能力，可能最多留后遗症。

他以为这就是了。

一瞬间。就那么一瞬间。

他想看瞿无涯像以前一样笑容，说着一大堆废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