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节(3/3)

星遥，“可我现在发现……有些人，有些事，我始终无法替代……”

“我并不是因为……”

“我知你待我好，知你始终对我呵护备至，”沈星遥痛心不已，“可我不能因为你待我如初，便忽视你的受。你需要的我给不了，甚至不知怎么才能帮你……上回在玄灵寺也是，所有的痛，你都忍在心里，不肯说，也从不宣。我不知这样的你还能支撑多久，可……可真要等到那一刻，我便彻底失去你了。”

凌无非伤化脓，暂且不能包扎，只能透在外边，防止恶化。好在天气和，夜里依旧温风阵阵，不至着凉。

听完沈星遥的话，他沉默片刻，方才问：“你真的很在意我？”

“当然。”沈星遥握住他的手，认真凝视他，“难在你里，我就一直是个坐享其成，不在意你死活的人吗？”

凌无非静静望着她，忽然笑问：“可是一开始，至少，在我到昆仑山找你之前……不，是在找到松荫居士前，我的存在对你而言，并非不可或缺。”

他说得直接，没有一丝一毫遮掩。

两心相见之初，是亲是疏，他清晰明了。或不，只要用心受，没有人会看不明白。

“先前在船上，你也对我说过，宁可从一开始便未与我相识。”他继续问，“所以，一个可有可无的人，为何走到今天，会在你心里占据如此多的位置？是因为我为你的那些事，还是因为……”

“因为我就是在意你。”沈星遥语气笃定，“我在意你的一切，不论在哪儿，我都希望你能在我边。”

“我原是怎样的人，我很清楚，”凌无非望着她，目光始终平静，“若有朝一日，我再也无法到像过去那样待你，你的心里，可还会有我？”

“两年了，”沈星遥，“你早已成了我不可分割的一分。就算你什么都不，只是站在那里，都能让我安心。”

“所以，只是因为习惯。”凌无非异常平静，底没有丝毫波澜。

沈星遥扶在他小臂间的手，无力垂落。她沉默良久，忽然搂过他的脖，吻上他。

他的冰凉，不似以往那般有温度。也不知是因为受伤，还是心中悲郁，难以提起神。一个麻木的人，麻木地接受着她的吻，因着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之举调动的念，渐渐躁动。

可由于伤痛，这躁动还是渐渐停了来，止于拥抱。

沈星遥靠在他怀中，突然痛哭声：“都是因为我……我当初就不该去那玉峰山……不……我就不该来到这世上，给你徒增这些烦恼。”

凌无非闻言，忽地蹙眉。

他想起了陆靖玄的话：

“你呀你呀，这就叫缘分。你可知，要不是有这丫，你都不会来到这世上。”

他的心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揪，肆意搓圆捶扁，拧成一团。

那锥心刺骨的剧痛，令他几发狂，恨不得将自己撕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