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(2/2)

「没人可以预知帮忙一件事之前，是否已有足够的认知能将其办好。故扰与否的，我们暂且不论。但先生看到巫火后，迅速推论或许官兵是为巫火而来，旋即想到献救人，且立刻有所作为。如此的反应效力相当难得，也相当优秀。幸好你这样的人才活来了。」

那愿意拼命也换不得什么焦躁又袭来，他望向山平静而有些愜意的村，勉平静来。

她可能不知，甚至没去记；那日她那句话虽于善意且陈述事实，但着实令他困在厌恶自己的无力中许久……没办法，这自己的绪也怨不得别人、求不得别人，只能多找事让自己忘掉。

原来啊……主导大漾变的人，是这样不放过任何细微芽，要让大漾再次康健参天的文士。教书先生欣然一笑，：「多谢姒娘。」

「或许也是好事，有衝突表示有思考与质问、反驳，这不正是新世需要的，百姓的思辨吗？」少女回：「我之前也听过不少文士们开始提批判大漾的，当然也有批评巫门和我们姒娘的，但有理有据。且不可否认，即使有所过失，巫门仍是对大漾最多的，姒娘仍是大漾最需要的。

他不孤独、姒娘也不孤独，其馀还未站来的人也不孤独。

其实他也不知这个姒娘为何会在街边遇到他，便佇足邀他登山丘。他虽在市井有些名气，但不足以让日理万机的她记住吧？看来是刚刚听村人介绍他，故而一时兴起邀约。

教书先生愣愣注视这个女，彷彿心中压抑着的杂思绪被瞬间理平了。没想到……这女的每句话都是他希望、也需要有人告诉他的。承受巫火后伤痛的人们，也是被她这般的薰风解慍吗？

「被会思考的人批判和被愚痴的人谩骂是不一样的。前者多才是能久的世，所以姒娘现在应该很兴被骂吧？」少女绽开笑。

邈娘嘟嚷：「我们人这么好，怎么可以骂……」

「我知你其实不是纵巫火的人，巫门能辨别一个人碰没碰过巫术，而你显然没有。先生，那日是你在一片中找到我，说官兵要抓你，要我把你给官兵吧？」姒午云浅浅一笑，看着他：「你当时的反应很优秀。可惜村民还不知，我代他们先向你致谢了。」

果然，是他在只在西南游走，故而见识少罢了；有救世雄心壮志的人，不会是孤独的。

那姑娘的形在夕中更显伟岸，是远的青云，正拉扯大树上的翠芽，望其成，壮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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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信任他们堂堂盛世的文士可没有被漾廷养傻，只是先前没有畅所言、慷慨陈词的机会，现在有了，他们必然知怎么保护这个机会，不让漾廷破坏，也不让其反而一边倒向着巫门。」

教书先生一愣，惊讶这娘的料事如神和过目不忘。该不会巫家还会读心吧！且在那兵荒的况，居然记住他一个疯癲的路人了。不过他更多的还是兴，却又想起当时的无能，有些落寞笑：「没帮上什么忙，而且差搭上命。似乎还扰了你。」

邈娘向曾与姒午云使北境的一名少女：「不过丞相党的人可厉害了，明明前段时日北疆十一郡洽洽得像一家似的，竟然被他们一夕之间搞得四分五裂。哪怕没巫孃被抓的那日可怕，还有了许多文士来为百姓言讲，讲诉对新世的期待与我们人的想法，但各地仍有许多荒唐的民变。」

「幸好有人！西南的军队宣布脱离漾廷了，巫孃命也保住了。」

邈娘嫌弃的神。她知有理，可喜被骂这话真怪……还得是她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