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圆(2/2)

而反倒作为漾人的姒娘，一直在小报或着书替北境漾者争取权利。我也是因此开始注意到她的着作，而后几乎她的每篇文我都读。其实我刚见到她时不敢相信，如此平淡庄重的人就是那慷慨陈词，将北境人当自己的孩儿护在怀中的姒娘，直到和她谈过一番，我确定是她。

「我能理解，在我登基后，许多人也对北境、对我这个新王不抱希望，迁往漾国谋生了。然后……我得知他们在大漾受辱、受待，漾人不想的工作，但回不了家。或许是我这个君王无用，使他们羊虎……

不料北境王一手撑着床，微微倾靠近，问：「为何孚儿姑娘说的总是『我们』，还常自称北境的乾娘，调我是君父？你对我似乎有想与故人叙旧却言又止……

她忍着不安千年呀……而且醒后总觉得这个世界是他人的，很寂寞吧？「我读过玥史，那个帝国的起伏浩很值得铭记吧……王后，当年我们呵护的大玥是如何的光景？」

所以我也不想让你们漾国『反贼』为难，我们于于理都是盟友。这是迟来的表面立场。」

「这次还要嫁给我吗？」北境王没有了犹豫，抱住虞孚，问：「只要漾国与北境联姻，我们两方的合作就稳定了，我也能直接放你回漾国，也能向臣民代。而且，一国之母随时能来看民。」

这就是她的夫君，只谈家国利益就愿意成亲，会向盟友（新娘）表明一切，留由她判断。而意不用说的，她嫁过一次，知那个东西是在他骨里的。

巫家多年没有巫孃了，传说中，最后一位巫孃眠于灵气最盛，被人守着，有一天会復活……是你吧？虞后？」

还不等她反应，北境王继续认真又平静追问：「我们前世认识吗？是夫妻，对吧？你认我了，而我没有记忆，对吧？」

而且其实我也有私心利用她，我想让北境富，让北境人无须再看他人面过活，在外受辱也能有故国面涉，还可以随时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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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孚彷彿看见了那个为被诱杀的少年哭泣的玥国新君。他总是这样，是最多的君父……

「是。我还在想怎么说服你，没想到你先猜到了……巘儿。」虞孚笑着伸手戳了戳他的脸，看他眸随着她的指尖移动，活生生的，对她有疑惑、有纵容、有亲近，和千年前看她饮毒酒时的目光一模一样，只差在，这次前濛濛的是她虞孚。

虞孚没想到居然有人会这般镇定地问这么荒唐的推论。不……她的夫君还真的会，那人从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推事的可能。

「北境的将来会是幸福的，它有我们疼呢。」虞孚笑。

但这次她想多说一，这欣不能只有她懂，「我其实一直都知外面的岁月动与兴衰，也知玥国散了，但昏昏沉沉的，只能送别一切熟悉的事，我也好了醒时不知在何，甚至听不懂这个时代官话的准备。没想到，在偌大天地间，曾经大玥河山上被冲散的故事还能再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