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中(2/2)

「是啊，不过丞相党现在心思在对付我，应该还没打算理他们。」安綺。

「我纵巫火被丞相发现了。他没打算听我狡辩，我只好来了。」安綺笑。说罢有转向两个狱卒：「让我住楼大夫对面那间房吧？反正我都命不久矣了，欺负不了你们楼大夫的！」

「开什么玩笑！」楼宣昀起握栏杆怒吼：「我当时在南方就应该杀了你！安綺，你去死！你到底活着想什么？一辈给人嫁衣你噁不噁心！」

于是安綺便如愿住想要的牢房。

看守的狱卒觉得这个女人疯了。恆元帝死多久了还能和人勾结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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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綺没理会狱卒，只是得逞地：「要我死来不及了喔！我现在手上有丞相想知的事，在我说来前谁也不能要我的命。」

「我没爹，娘跟午儿在时顺郡那。」楼宣昀：「但我觉得你比我不幸。」

看守的狱卒第一次见楼宣昀失态震惊到了，忙向安綺斥问：「你了什么、说了什么！」

安綺用神阻断了楼宣昀的话，笑着：「楼大夫，陷害你狱和在北方放巫火给姒娘捣是我的错，还有数不清的帐。不过我都这么惨了，别和我计较。」

「果然。」安綺笑：「我这个贪玩的坏孩就不一样了，前脚刚在北方边郡放完巫火，后脚就因为话太多被抓来了。现在天人都想杀我平妖火以及心中无名火，好可怕。而且……其实我和恆元帝勾结，丞相和魏大夫容不得我了，等开始拷问，若我不说如何让恆元帝消失的法，想死都难。」

「那现在西南聚着一群对当前局势有怨，想瞭解北方『反贼』立场的人吧？毕竟西南人稀，是官府控最少的地方之一，他们可以畅所言。」

意外地平静看了她一，问：「安大夫怎么也来了？」

不料楼宣昀惊讶的不是这个，而是：「所以那些巫火不是民间自学巫术学来的，而是恆元帝授予的，而且你……」

两个狱卒相视一。其中一人对另一人：「丞相说小事就随她便。」

「我要是打算自尽我会等被抓来才求死吗？外面多的是可以来个痛快的东西，里面我只能撞墙还不一定撞得死，很疼的！」安綺反驳。又笑：「我听说姒娘到北境了，时顺郡突然和朝廷决裂也是她的手笔吧？真厉害！还闻其馀的北方边郡不但不避着，反而主动提和时顺郡共同规划商贸事宜，真不给朝廷面。你狱不知，这几日京城说书人卖力说着北方人有多愚蠢，简直是宣战的檄文，吓得百姓纷纷商议迁往西南了。」

「那……丞相接会直接用刑你供其他纵巫火的人吧？」楼宣昀问：「你打算怎么？」

「也是，楼大夫素来待人仁善，所以鋃鐺狱后从百姓到狱卒都心疼你。你只有显的地方被打伤，其馀没受什么刁难吧？」

「安家暂时不敢相信怎么回事，在朝廷和丞相党吵得不可开，所以丞相暂时动不了我。有爹娘护着真好。」

楼宣昀抬起面对她，问：「你打算怎么办？自尽吗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