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心梦落(2/2)

「是的，朝廷在压消息，而且还是我安家参与在帮着压。」安綺冷笑：「真是扰人清梦，要不是这两人都是我的友人，我或许能永远活在大梦里，着被盛世捧在掌心的女儿呢！」

姒午云：「那时我十三岁，这起事件传开了，但没太多人讨论，很快以看一件荒唐事的方式淡去。」

「姒夫人当真与『民间的巫蛊人』明显不同，不愧是巫家的娘。」安綺客完了，也说了姒午云要的信息，接来就是换她讨她要的信息了。她难得收起笑，认真看着姒午云，问：「姒夫人是否能让死人哭闹？」

「是的，没想到有漾人也还记得他们啊！看来姒妹妹和我很有缘呢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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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他杀人就是世之相了吧？」

姒午云双眸忽地瞪大，意识说：「珂什儿与袁德东。」

安綺继续：「袁德东是个好人，无论谁在陇间摔倒了，他都会立刻丢手边的农务，飞奔到那人边询问状况、理伤，上常备着药。在他里，任何伤只要会痛就是大事；任何人只要哭了就是很痛。我虽没摔过，不过我瞥见他这人的举动很多次。我以前将这份人视为盛世气度——人们不必被追赶，就必定有馀力会去想助人使自己的存在更富意义。」

夫人你自己来送信吧……」安綺摆委屈的样态，又：「不过夫人可真是个大巫，那封信被拦截了，你仍可知我想见你，反还主动避过了楼大夫所有的线约到了我。」

「可淡得古怪？」安綺笑问。

「愿闻其详。」姒午云将茶递中。

「夫人不愧是批判了我三年的姒娘，果真清醒直言！」安綺：「可这些还不足以杀人。接来换在说说我的两位友人？」

姒午云没想过她会这么问，收回游离在茶上的视线，静静看向她，等她说去。

「可事实就是事发之前大漾的风气即为如此——漾民生活并无想像中的随盛世到来好转，期大量劳动靠与外竞价外售货为生，国库无足够经费、漾廷无足够勇气转换博易态。民生与的繁华背而驰，开始有所疲劳厌倦。可无论民或官都害怕将矛指向朝廷，于是漾廷将外曾经的罪与反覆提，再放大外务上的，甚至引导民间传播无凭谣言，使百姓开始将大漾的困境归咎于他国渗透与恶意。」

安綺又换回的既往的嘻笑，：「真是抱歉这个要求冒昧了。我的那两位朋友死无全尸，其中一个年纪又小，或许是不好再从地起来了。」

安綺晃晃一笑：「时人曰：『大惊小怪。极端特例罢了，这是外刻意放大用以污辱大漾！』」

「安大夫能让我夫着急得杀人，倒也是个人才。」姒午云问：「不知我有何用能劳您跑这么一趟？」

「这座山脚其实有两座坟，是我埋的，可惜不够，其中一人的被狗挖了也没人告诉我。这两人一个是来自邑兀的外小少年，一个是附近村的中年汉，而小少年被汉杀了。」